在平地上,丹格那一人獨自面對白蘭和他身旁的真六弔花,他輕輕把飛散到前方的頭髮向後掃,悠閒地說:「嗯……由於不知怎開口,那由我先說吧,恭喜你勝了遊戲但失去了重要的棋子呢,親愛的白蘭叔公,多天不見今回認真一看你又老了,而且你的笑容還開始剝落。」

白蘭用沒笑意的笑容說:「你的嘴巴還是這麼討厭呢,我的好外甥。」

 

丹格那躬身道:「多謝你的讚賞,我十分光榮能近距離見證到你棋盤被反起的瞬間。」

「你留下來絕不會是只想看我生氣吧。」

「當然不是,叔公你的外表根本沒有這種魅力,不過我留下的目的不想被一堆五顏六色的怪人聽到,會眨低我的理由。」

 

丹格那說完這句話後,在白蘭身後腦袋比較發達的桔梗立即瞪著他,並恭敬的問白蘭:「白蘭大人,要教訓他嗎?」

白蘭半舉起左手阻止:「我會處理,你先幫我指揮他們追蹤優妮,記得千萬別讓她受傷,還有不要在她面前殺無辜的人。」

「是。」

桔梗說完後用眼神示意其他人跟著他,剩下白蘭跟丹格那留在原地。

 

「小丹丹,要去我的辦公室一邊坐一邊聊天嗎?」白蘭跳躍般移後半步讓出一條路。

丹格那立即點頭:「要,順便借我衣服,這衣服破了,不能再穿。」

白蘭看他身上的衣服,除了沾了點玻璃碎和灰塵外,根本沒破洞。他瞇眼笑:「你的潔癖還真是到末期,嘻嘻

「你不是一早便了解我嗎?叔公,而且我很多奇怪的習慣都是從你身上學習的,還是你年紀真的太大所以變得健忘了?」

 

白蘭燦笑,然後伸手左右拉捏丹格那的臉:「但你的壞嘴巴一定不是我教。」

「嗚桌定?(你確定)」丹格那瞇眼望對方,但由於口被人捏住,說話發不正確。

 

白蘭揚眉,接著整個人飛起來:「自己跟上來吧,我的好外甥

「老頑童,唉。」嘆一口氣後他走回白色的車子,回到拿車子的地方,不過今次沒人在他身邊,所以他全速前進,在車子快要撞牆時逃車。車子撞向大樓,發出很大的“碰!”,丹格那拍拍身上的灰塵,他剛剛用火炎的力量保護自己:「嘿嘿,還好我是雷的指環。不過衝力真大,衣服破了口,雖然說它早就不能穿。」

 

「惡劣。」一去到白蘭的辦公室,便立即聽到某人的抱怨聲:「我的車子很貴唷,改裝花了我很多時間,被你一用就沒有了。」

「叔公太言重了,我的惡劣比不上閣下呢。」丹格那用謙虛和恭維的態度說:「特別是玩弄人命和賭博,我只會惡劣在能控制的東西上,比閣下這種什麼都亂故弄一通的人來說實在膽小很多。」

「嘻但你會玩自己的命,不是嗎,小.丹.丹。」白蘭用穿透的眼神看著丹格那。

「叔公閣下呀,您裝模作樣的行為還是和以前一樣,心知肚明的話不是這樣用。真不知該說閣下您不知長進還是原地踏步固步自封,又或是-」丹格那勾起嘴角,緩緩道:「退化中呢。」

 

二人間的氣氛因為這一番對話微微緊張一下,但很快又回復到最初,像是什麼也沒發過似的。

丹格那先開口:「有興趣聽我說彭哥列的下一步行動和正確基地位置嗎。」

白蘭銳利的目光盯著丹格那:「如果你願意說當然好。」

「你真的覺得我可信?」丹格那反問:「當然我可以告訴你百分百正確的資訊,但也可以告訴你百分百錯誤的情報。叔公,你要用什麼跟我交換?」

 

白蘭愉悅地笑:「恩~我拿到所有彭哥列指環後保證你能安全的回到地上。」

「連靈魂也是嗎?」

「我答應你你會完好無缺

丹格那吐舌頭:「但我不想這個,親愛的叔公,你真的老了,你覺得我會為了自己的安全而嗎?給個別的吧。」

「你想要什麼?」白蘭警戒地看著他。

丹格那故作高深一笑:「我現在只想要答案,世界的答案。」

 

白蘭摸了摸下巴笑問:「為了它連自己安全也不要嗎?」

丹格那點頭。

「嘻嘻,我答應你,我也想知有什麼問題令你如此重視,連命都不要。不過呢你的誠意又多少?」

白蘭微微向後倚,期待等對方開始。

 

丹格那挺直腰,一臉認真地說:「他們的地下基地的確是地下,不過入口是公園,除了公園在商業街也有,你可以叫那個全身臭汗的大叔把商業街和公園之間的交界打出一個洞。」

白蘭微微張大眼,他看了身旁的桔梗一眼後說:「真重禮呢你想知道什麼?小丹丹。」

「那幾個自稱是切貝羅機關的女人的事,她們和你的關係如何,還有你關著六道骸靈魂的房間設計圖。」

 

白蘭交叉起雙腳,饒有興玫地說:「你的資訊的確有這個重量,但也要我確定他的真偽。」

「隨便,反正我們還有時間,現在的天色……真的很白。」

「天色白?」白蘭瞟了外面一見,時間已去到中午,外面的天色微微泛著黃,他皺起眉:「你在看什麼?」

丹格那沈默一會道:「我在看一個用雲隱藏自己、亂拉動別人命運、推動劇情的人,他可是半個把人生的線打結的真兇。不過跟你也沒用,你根本不明白。」

 

白蘭笑了笑再次扭頭看著桔梗,桔梗主動回:「石榴去了,那兒的確是基地中心。」

「嘻嘻她們兩個正是把瑪蕾指環交給我的人。」

「我應該說果然嗎。呀呀,想起來……她們又失去蹤影了呢,比賽後。」

「你想會會她們?」

「她們是我的心上人,她們的存在都令我寢食不安,所隱藏的秘密更令我好想快點下她們的面具。」

 

白蘭垮下臉:「小丹丹,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話很像變態。」

丹格那勾起嘴角:「白蘭叔公,你知不知道你平時的行為很像變態。」

兩人雙視而笑。這笑是代表像變態又如何?這是我的世界和行事作風,接受不了的人自己走,我是不會為了別人的感想而改變,即使那是神。

 

白蘭愉悅地笑:「小丹丹你變了,變得有趣了。」

丹格那狐狸笑:「恭維的話就免,我要女人的資料和房間的設計圖。我很想知道到低是什麼材料能隔絕空間,而且連靈魂也隔開,這一點也不普通。」

「這個嘛~」白蘭笑了笑便注視他手上的瑪蕾指環。

丹格那也順著他的視線看著指環:「……這樣呀,果然要先把它們解剖研究嗎?」

 

「嘻嘻,你對指環有興趣嗎?」

「我對沒用的小飾物沒興趣,不過它們穩藏的秘密和東西就另作別論。」

白蘭好奇怪問:「穩藏的東西?」

但丹格那則無視他的神情和發問站起來:「叔公呀,我換完衣服,希望你們的作業效率很高,可以回來後看到資料。」

說完後,他便轉身離開,一點專重主人家的態度也沒有。

 

桔梗皺眉問:「白蘭先生,這樣可以嗎?」

白蘭瞇起眼:「嗯信不過也沒什麼所謂,我們還有ghost我和的瑪蕾指環。不過桔梗,先把他要的資料拿出來,我們被小瞧呢。」

「是的,白蘭先生。」桔梗快依著白蘭的指令整理丹格那要的資料,另外也聽著其他六弔花們的情況。

 

*****

經過桔梗的辛勞,丹格那輕鬆自在地看著他想要知道的東西。

白蘭冷笑:「你剛剛好像說過不用照顧你的人生安全,那我現在殺了你也可以囉。」

「可以,請隨便。」丹格那一臉平淡地回,並繼續看手上的資料。

「……唉,你不可以反抗一下嗎,很沒勁啊。」

 

「我累了,你知道我好幾天都睡不好,而且今早又一大清早天還沒亮,鳥兒沒叫便起來煮早餐。而且該死地他們居然把食物全給我吃乾吃淨,我可是弄了二十人份量,還打算在出來前爽爽地把所有食物倒掉,我唯一的娛樂都沒有,你叫我提什麼勁。」丹格那發動很久沒用過的連珠炮發碎碎念。

 

白蘭大笑,更笑倒在沙發上:「哈哈哈,原來又是這麼無聊的理由。」

丹格那淡淡地反駁:「這個沒比你因為棉花糖不夠甜而炸藥一座糖果公司無聊。」

「………」

「不用奇怪,我花了幾晚時間把這時代的我的日記看完,還有你羅傑笑你人這麼大還吃棉花糖偷偷派人炸了他的車。對了,反正你要殺我,那不差我問多一個問題吧,白蘭叔公。」丹格那狡滑地笑。

 

白蘭為了轉移被反諷刺的尷尬,他不悅地問:「你想問什麼?」

丹格那笑容擴大:「做這種討人厭又變態的事對你有什麼好處?或者我該問你能從中得到什麼?可以令你完全把一切都拋棄,連以前的想法都不要。即使你可以統治世界,但又總有反抗你的人。強壓統治的結局全部都是一樣,徒勞無功,最後還是要屈服於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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