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洋海,很深很深的海底,住了一群人魚。有一天人魚的大家姐說:「我待悶了,我要上水面找情人。」

人魚的首領大喊:「咦咦!呃……這…這不太好吧……而且為什麼我是人魚的首領?」

人魚大姐燦爛地笑回:「因為你是首領啊。」

「這算什麼理由……」人魚首領垂頭喪氣的看著人魚大姐。

 

人魚大姐笑了笑又說:「首領,你也跟我去岸上找情人吧。」便強拉著人魚首領離開,完全不顧其他人魚和本人的反對。

人魚首領大驚:「等等!我們走了……那……那這兒……不太好吧……」

 

人魚大姐裝可憐的看著首領:「首領……難道你又忍心我一個弱小的小人魚獨自在陌生的獨自生存嗎?首領,你難道不怕我遇到危險嗎?你忍心拒絕我嗎?」

「這……這……」雖然人魚首領很想喊其本沒人有膽子傷你,但被大姐這一問,他氣勢瞬間變零:「當然不是,但沒有人…人魚留在海裡不太好吧?最重要是劇本沒有這一環。」

 

「首領……難道你討厭我……我……我做錯了,嗚…首領原諒我…嗚……」人魚大姐立即使用淚水攻擊,他的淚水不消五秒便從眼角滴下。

果然,人魚首領立即慌張起來:「嘩,丁鈴,你不要哭不要哭。」

人魚大姐不論聲線還是動作都一副楚楚可憐又無辜的樣子:「但你討厭我……嗚嗚…」

人魚首領瘋狂搖頭:「不,我絕對不討厭你,所以不要哭。」

「那可以陪我上岸玩嗎?」人魚大姐眼泛著淚光問。

 

在後台……

山本額冒汗說:「真恐怖的演技……我…好像在很久之前都中過他這一招。」

京子笑了笑:「太好了,丁鈴很用心演,似乎她很喜歡這個角色呢。」

花子像個導演握緊劇本:「果然沒找錯人,丁鈴演得真好。」

 

幕前

人魚首領完全不敵人魚大姐的淚光攻擊,所以很快地點頭跟著走。人魚大姐游到一個偏僻的山岩找他的朋友-海底魔王。他對山洞喊:「魔王,你在不在?」

魔王環起雙手,慢慢步出山洞,十分不悅地盯著訪客:「怎麼,你想被我咬殺嗎?」

「哈哈,我是想跟你要變人的藥水,我想上岸找情人。」

「情人?是誰?」魔王身邊的空氣完全變成抑壓,一股殺氣。

 

人魚大姐完全沒發現有什麼問題,他笑:「不知道啊,現在去找。快拿藥水給我。」

「要藥水就要東西交換,你用什麼東西?」

「嗯,雙眼吧。」

魔王挑眉:「原因呢?」

人魚大姐惡作劇的笑:「因為不想看到你以外的人,所以把我的眼睛給你,這樣我的眼睛便可以經常看著你。」

 

台後-

花子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咳-我們有這句台詞嗎?」

「沒有……」京子看著劇本回。

「那剛剛的是告白嗎?」

「不是,是他的沒神經又發作吧,哈哈!」山本笑回:「丁鈴真有趣,總會說些令人意想不到的話。」

 

幕前

魔王緊握著拳頭,忍著把人搶走的衝動,咬牙說:「好吧,過來,我要拿走你的眼睛。」

人魚大姐一走近,魔王便輕輕吻上他的雙眼然後把一支東西强塞給人魚大姐:「這是藥,別再來妨礙我睡覺,否則咬殺。」

「是-大魔王大人-」人魚大姐拉長尾音回,但他同時有個疑惑:「劇本不是寫用手輕碰嗎?難道我記錯?算了,首領,我們上岸吧。」

 

大姐你太遲鈍了……人魚首領在內心無限吶喊。這位人魚大姐是很聰明,但由於長期沒接觸電視劇集,愛情小說和女性朋友,所以,唯獨這方面的遲鈍就連五歲小朋友也比他好。只能替不小心喜歡上他的人默哀。

 

接著,兩位人魚游到水面並吞下魔藥變成人。人魚首領慨嘆:「結果連我都要上來……這個話劇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人魚大姐豪氣的搭著他的肩:「你做回平時的樣子就行,這才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

「有趣的事?」

「嘻嘻,總之跟著我。」

走著走著,他們發現一個灰銀色頭髮的人類男子倒在地上。

 

人魚首領大驚:「有人倒在那兒,我們快去救他!」正當首領想跑去那人身邊時,大姐抓住他的領說:「人魚首領,你乖乖待在這兒,我去看看。」

「好,你要小心點。」

「嗯,沒問題。」人魚大姐走到那人身旁,他摸摸那人,他故意大聲說:「啊,他還有呼吸,沒有溺水的現象,好像只是被煙薰倒,全身都是火藥味。真臭。」

 

然後忽然一堆人衝過來,首領大喊:「危險呀。」

他正想擋住那堆人時,那堆人忽然停下喊:「是你們兩位救了我們的王子嗎?實在太感謝你們了,我們的王子太頑皮,死也不願待在王宮,不停的說要找十代首領。最後我們只好下迷煙令他乖乖就範,結果他就這麼走著走著,然後睡著了。」

人魚大姐得體地笑:「各位辛苦了,這頑皮的王子應該罰打屁股。」

「哈……哈……」人魚首領則繼續苦笑。

 

承接故事,兩位變成人的人魚因為救了王子,於是被僕人們邀請到王宮作客,王子則被抬入去。

等到王子醒來,大姐先把首領藏在身後,他笑咪咪的說:「啊,你終於醒了。」

「欸?你這個人……」王子說不到話,因為大姐把一瓶水放到他口中。

「我是救回你的人魚,既然我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有點表示呢?例如送了這個王宮給我。」人魚大姐超狠,一開口便是張開血盆大口要別人的命。

王子拿走口裡的水:「咳咳- 欸!你這個人妖,你是誰呀!憑什麼我要給你!你滾開!別阻我找十代首領!」

 

人魚大姐露出一個奸計得逞的笑容,他拿手帕抹眼淚,轉身撲向人魚首領:「首領,我就說人類很恐怖,你看,他恐嚇我,我好怕怕。首領你要保護我。」

 

幕後

山本忍不住喃喃:「丁鈴好恐怖。」

碧洋琪不知為何突然出現:「隼人是笨蛋嗎?居然正面吼他,我可是聽說他要做話劇突然過來看的。」

山本又說:「獄寺現在不停叩頭認錯了。」

京子歪頭:「阿綱明明什麼也還沒說……他為什麼不停叩頭……」

「他果然是笨蛋。」

 

幕前

人魚首領苦笑勸籲王子:「獄…王子,你不要再叩頭了。」

但王子還是一臉要切腹謝罪的樣子說:「但我剛剛居然吼了你,實在萬分抱歉!」

人魚首領沒辦法,他扭頭看向主謀:「人魚大姐……」

人魚大姐得意地笑:「嘿嘿,王子,你想得到原諒對吧,那就做實際行動做表示。」

 

王子雖然滿臉不滿,但看到人魚首領後,他只咬緊牙關的說:「請儘管吩咐,你這個人妖。」

「嘿嘿,我們想在人類世界找情人,麻煩你幫我們做一些介紹。」

「好的,那你有什麼要求,人妖。」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你』。我的好王子,我們要現場立即親熱嗎?我不介意立即跟你來個洞房花燭夜。」人魚大姐十分開放又開明地說著告白宣言,還用手挑起王子的下巴。

 

幕後

「噗-咳咳咳咳。」碧洋琪狂咳。

「哈哈哈!哈哈!」山本大笑。

京子呆呆地問:「剛剛那個台詞……花子,本來有的嗎?」

花子搖頭:「嗯……沒有。呃,丁鈴又說話了。」

 

 

幕前

人魚大姐得意地笑:「我說笑而已,不用太緊張。」

人魚首領也拍頭安撫道:「哈哈,獄……王子,你也清楚他是在說笑,不用害怕。」

「………」於是可憐的王子在一段時間裡亦因這句話而嚇到連夜造噩夢。

 

就因為這個原因,於是王宮展開一個前所未有這麼盛大的舞會,主旨在替人魚大姐找情人,順便也幫人魚首領找一個。

「那個……我真的不用找……」人魚首領窘紅著臉,害羞地說。

大姐拍一拍他的肩:「啊,原來你不知故事又做了修改。」

「誒?改了?」

「嘿嘿,鄰國的公主要出場了,快挺直腰。」

 

侍衛大喊:「櫻國的京子公主和了平王子到。」

京子笑著走進會場,另外她身旁還有一個人,她對那人說:「哥,你記得台詞嗎?」

「當然是極限忘記了!」了平喊,他還是他一貫的作風。

「哥哥,你真是呀。」京子無奈的苦笑:「我們要他們跳舞,記住啊。」

 

人魚大姐拉著首領行:「我們是主人家,要主動邀客人跳舞。」

「咦!等…等等!慢著!」綱吉慌張得不停揮動雙手,但人魚大姐完全不理會,直接提起他後領把他拿走。

 

反抗無效,他被人提到京子面前,想走也沒地方,而且他自己私心也不想走,只是這實在十分害羞。

人魚大姐豪氣地說:「我們是主辦人,了平,我現在邀你跳舞,有問題嗎?」

了平精神奕交地回:「極限的沒問題!」

「啊,很好,我們去跳舞。」

 

人魚首領面對著京子,漲紅著臉,非常吞吐的問:「京子公主……」然後他偷看京子一眼,京子正露出甜甜的笑,而且配上一身公主的裝扮,可愛度正到達沸點。人魚首領覺得他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他深呼一口氣,口吃地問:「可…可…可以和我……和我…和我…跳舞嗎?」

京子點頭:「好呀。」

 

幕後

花子點頭:「但我不明為什麼丁鈴會建議這一幕,明明她對感情可是遲鈍到一個無藥可救的地步。」

山本苦笑:「他說他感覺阿綱和京子都很想和對方談話,但由於太過害羞,所以要為他們制造機會。」

「出發點完全錯誤,但效果還可以。那刺客準備。」

 

幕前

人魚大姐不悅看著對方,小聲說:「了平,我不是教過你怎跳舞嗎?怎麼還是這麼生硬奇怪,而且步伐完全錯誤。」

了平用力地看著自己的腳,無力地回:「極限…的難跳。」

人魚大姐把食指放在嘴前想了想,他說:「嗯,了平,你聽著,現在是考你的反應和自制力,你看著我的腳,我退一步你才可以進一步,而且不能碰到我,明白嗎?」

「極限的明白。」

「很好,那你看清楚,我會時快時慢。」

 

忽然環境悠和的配樂變成鼓聲,一群黑衣人從台的兩側湧進來:「我們是奉命來取彭哥列的命,受死吧。」

人魚大姐停下一切,冷著一張臉:「礙事……你們,找人保護人魚首領。」

他往前踏出幾步,笑說:「奇怪了,我可不記得本校的學生會染上一身血味,看來你們部署很久,那……我們本來的刺客去了那兒?」

那群黑衣人沒有說話,似乎有點驚訝事情這麼快被敗露。

 

他們不說話不代表丹格那不行動,他揮一揮手:「不說嗎?那我只好派人找。草壁哲矢,封鎖學校大門,另外派人到所有死角位去搜失蹤的學生。」

「是!」

這時黑衣人們衝上台並拿出利刃。

丹格那甜笑:「首領,他們拿了武器,我可以拿武器還擊嗎?」

綱吉喊:「丁鈴小心!」

「嗯,那我當你批准好了。」丹格那掀起舞台服的裙罷,藏在裙下白晰的長腿和一根銀色的棒子一起露出來。

 

綱吉用手捂眼:「嘩!我什麼都沒看到。」

獄寺立即找機會安慰道:「首領……他就算長相再像女生,但他是男的,你不用在意。」

「呃……我忘了……對不起…」

獄寺堅定地喊:「首領不用道歉,這是他長得太像女生的錯!你沒有錯!」

 

忽然一把刀子從獄寺面頰邊劃過。

丹格那在遠方對他們微笑:「抱歉,剛剛不小心失手把刀子扔了過去,不過隼人沒被插中真是太不幸了,我下次會更小心。」

「獄寺……你等一會記得跟他道歉。」

「對不起十代首領,要你操心。」

 

丹格那轉動手腕:「你們還不撤嗎?事已敗露,你們根本不可能成功。」

「哼,真的是這樣?來的人可不止我們幾個。」刺客們冷笑。

但丹格那的笑容更冷:「哼哼,對,是不止你們幾個。但你們又知道為什麼我只是打掉你們的武器嗎?因為我需要你們要負責把你們的同伴抬離學校範圍。」

「欸!!?」

「聽不到嗎?你們同伴的慘叫聲。」丹格那自信地笑說。

 

像是為了應驗丹格那的話,在禮堂外忽然有幾個黑色從上落下,雲雀站在禮堂的屋頂上:「吵著我睡覺,咬殺!」

山本也從後台走出來:「丁鈴我不小心重手了,他們全都昏過去,怎麼辦?」

丹格那愉悅的笑:「我就知道你們粗心大意,所以我沒有打昏這幾個。」

「咦,哈哈,丁鈴你真是細心。」山本拍拍手。

 

丹格那笑:「好了,我們是時候是謝幕。各位觀眾,請把臉轉向看不到這兒的地方。」

接下來,便是好孩子不能看的打鬥。

謝謝各位收看。

完。

================作者廢話============================
好想睡好想睡.......
這WEEK 為什麼會這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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