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如常,早上上班,和拍檔交替駕車和派送物件,待交通訊號燈時會聽一會電台,和同事間的聊天也是離不開奇怪的客人、怪事和今天有沒有遇上美女這些不重要的話題。午餐會買外食,有時也會買便當,而在放工回家後,在住處附近的公園溜滑板、再去便利店買便當、回家睡覺。

 

生活什麼也沒改變過。只是從遇見Shadow後的這幾天,他比平時思考更多和完全沒有碰手機裡的AVES程式。

 

他質疑著AVES的必要性、質疑AVES的規條、質疑著AVES……還有帶來的這份不詳的力量。為什麼AVES 要制訂這莫名其妙……不,或許這不是AVES制訂,Shadow也不是AVES 所制造,但它們之間離不開這關係。

 

這思考最後的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了解。只能獨自煩惱著,像是有疑心病和偏執病一樣質疑著自己的選擇,懷疑善與惡……

 

「呼-果然滑在風裡最舒服。」他微微喘著氣,單腳站在滑板上,另一隻腳在地上慢慢地在街邊推進,因為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街道不少餐廳的門外站著招攬客人的牌子、食物的菜單、人們來來往往或是站在餐廳門外考慮,食物的香味也傳遍整條街道。原來不知不覺已到晚餐時間,雖然對羽山椿來說何時進餐並沒有分別,他都是一個人吃,只是對他的滑板來說障礙物不斷的街道很危險。

 

「繞小路回去吧,人太多。」他苦著臉,小心避過人後便拐一個彎進入小路。

 

「你站住!」

順著聲音看過去,三個戴著不同顏色頭盔的男人從樓梯上跳下來,紅色頭盔的男人對他大聲喊:「我們是英雄!現在要以英雄的名義向你徵收行政費和服務費。」

椿偏頭,利用霓虹燈和旁邊屋子的燈光看著這攔路的三人,那頭盔和機車用的…根本是機車用的安全帽吧。這變身也太落伍了吧,COSPLAYER 自己做的衣服和鎧甲也比這個好看,雖然下身的皮衣還可以看,但……還是很醜。椿心裡默默地為這三人悲哀,他淡淡地說:「你們是AVES?CODE是誰?這樣亂用,小心Shadow。」

 

三人聽到他的話後歪頭,互看自己的夥伴後,他們都互相搖頭聳肩,不理解椿的話並問:「欸?剛剛你在說英文?該不會是喝醉還是嗑了藥?我們呀、剛剛是對你說我是英雄,我們每天都在保護你們這群小市民,是不是也給些請我們吃個晚飯。聽懂的話就拿錢出來,別要我們再跟你浪費時間。」

 

椿一時反應不過來,只是愣愣地聽著:「那是什麼?我從不知要收這些……所以不是AVES?」

黃色頭盔的男人笑了起來:「嘿嘿,這什麼鬼呀?喂喂,這傢伙的頭腦似乎透逗了,我們還是直接給點顏色他看吧~」

藍色頭盔的男人聳聳肩,輕快地說:「小子,總之我們是英雄,能遇上我們是你的幸運呀。不想失去我們的保護,你就把拿些意思意思給我們,快點吧,我們還要趕緊去救人呀。還是你以為救人是免費?」

 

椿疑惑地皺起眉,心裡想:他們根本不是什麼英雄,只是用英雄的名諱去敲詐人,而一他們也不是什麼AVES。AVES的人們才不會做這種事,因為亂用能力的話………被能力反蝕、還會變得控制不到自己,心裡的目標會被扭曲

 

「別和他說廢話。」紅色頭盔的男人一拳打在牆上,發出沈重響亮的聲音,若是普通人聽到應該會被嚇一跳。他用沈並兇的語氣說:「想要安全的生話,就聽我們的話。」

 

椿的眼睛看著圍著自己的三人,但他的心並沒有在看,他仍在思考裡,他覺得他快要找到答案。AVES裡沒人會用能力去做這種敲詐、勒索、要脅、亂用能力去破壞環境等的九流之事。或許會有人想做,但獨自一人的話那就沒戲唱,因為……沒有人想成為黑鳥

限制著AVES 行動的規條…就像是互相監察著對方……就算有人因意外而情緒失控也會有人在,有其他人能勸說。對呢,製造這程式的人本意也是去幫人吧,但他不會知道得到神奇的能力後,那人會做出什麼事。或許成為AVES 的條件是有正義和幫人的心,但有人能貫徹這點到終嗎?

還有不是AVES、不了解AVES的人,他們不清楚能成為英雄的條件是什麼,若果是由那些自負貪財的人被選為英雄、發生像現在這樣用力量要脅人的事,他們會擔心和害怕。而且這樣有奇怪能力但沒限制,的確會對世界構成危險。

 

「喂!你襲了嗎!?欸!還不拿錢?」這時紅色的男人又大聲呼喝。

另外那兩人笑看著:「哈哈哈,是被我們嚇呆了嗎?你不動便由我們自己來吧。」

 

想清楚和分析這幾人的身材後,椿則勾起一個冷笑,蹲身然後向橫一踹,把紅頭盔的男人打退兩三步,但他沒有停下來,一個俯身衝,用全身的力朝紅色的人用力撞過去,令他向後撞向牆。接著雙手拉扯他的衣領,用力把他甩向黃色頭盔的人。椿從行動中猜他是三人中最擅長打架的人,制服到他就好,藍色的則只是個嘴炮。

「多虧你們,我好像想通了什麼。」椿雙手握起,手指關節啪啪作響:「要是英雄沒限制,那還真和混蛋差不多呢,就像你們。好了,你們剛剛說什麼?再說一次。」

 

藍色的男子一時反應不過來,他沒想到剛剛還在發呆的椿忽然對他們出手,而且還跟他們最壯的人扭打。聽到椿的話後慌張地喊:「喂!我們是英雄!是保護你這一般人!你敢反抗小心我叫所有人都來找你!」

「來呀。」椿一臉邪惡地笑:「那就來呀,我等你,看看是你們強點還我的集團強。」

對方聽完後,偷偷瞥向他的同夥,看看他們的狀況還有沒有能力反擊。

 

椿轉身,他也沒興趣和他們糾纏,那會很麻煩。「你們還是小心真的英雄來抓你們吧,冒牌貨。」說完後他便踏上滑板,直接離開這小巷回到大街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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