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野和月幻雖然是住在一起,有時會因為有相同的上班時間而一同去警視廳,不過兩人在平日的生活裡,並沒有因變得親密或瞹眛。公事上公事公辨,除了月幻會不時發現屍體、吸引奇怪的跟蹤狂這點需要特別處理外,兩人都不會干涉另一人的生活。

 

倒是,月幻與『南宮珀』的關係好(?)起來,除了工作上的接觸外,還會跟他討論工作以外的事。

 

月幻午餐時走到南宮珀的對面坐,並問:「南宮珀,上次說的SM,我還是不懂好處,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和因此發情。以身體上的傷痕分析與傷後評估,這都只是帶來痛楚及傷害,以神經系統來說,這只是刺激大腦,並沒有構成喜歡或是產生性愛的衝動。」

 

「靠!!」南宮大概沒想到他上次隨口說完後,月幻真的會去思考,現在還來跟他來討論,他輕咳一聲解釋:「那…那那!絕對是你的問題!聽著,這啥…是情趣,是戀人間的情趣活動,就像是蒙眼和手銬,這事雖然表面上是拘禁別人的動作,但實際上是為了拘禁別人心!就是那個『成為愛的俘虜』的代表。是情趣!你這個沒有戀人的自然不懂!而且你忘了有一些人是被虐狂嗎?他們覺得痛才能更興奮!那些有系統可言嗎?有神經嗎?沒有,半點也沒有,懂了嗎?那是心理的成因!是愛,明白了嗎?因為愛,不管是SM 還是MS又或是BDSM,他們都會想做愛!也會覺得興奮!」

 

月幻點頭:「嗯,有點明白。」

 

「明白就好,好好學習,這才沒有枉費我花時間教你。」南宮點頭繼續吃飯,他事實上…剛剛被嚇得一大跳,雖然他說得頭頭是道,但其實……他還是個處男!他只是A片看過很多、跟朋友嘴炮聊天時聽得多、又看過一些書,理論知識都很充足。而女朋友…不知為何他仍交不到,所以到現在還只能是處男。

有想過去紅燈區破處,但幾經思考,第一次還是跟喜歡的人!他並不是沒膽!他是浪漫!是追求浪漫的人!

 

「對了,南宮你是不是有一些有趣的A片?借我。」月幻忽然說。

「噗!!」南宮把口裡的水都噴出來:「你借來做什麼!?」

「看、參考、學習、研究。」月幻仍然十分冷靜,還說:「雖然片子裡的聲音很吵、而且反應浮誇、造作不實,但它們始終也能算是人類行為學上的生理影片,有它們的存在價值。」

「………」南宮完全聽不懂月幻在說什麼,A片就是A片,是打飛機來時看的A片,根本沒什麼教學。他頭痛地揉了揉眉心處:「是可以,但我要找一下…咳,畢竟以我這樣的級數已不用看。」

 

「我可以去你家一起找一起看。」月幻認真看著南宮道:「我也需要一名對A片有反應的人類男性青年來觀察生理反應的過程。」

「我靠!誰要跟你一起看!而且你到底知不知會發生什麼!?到時你哭著我也不會安慰你!懂了嗎?」這當然是虛張聲勢的話,一般的正常人,也會被嚇退,只可惜月幻不是正常人。

 

「我不會哭,那太誇張了。而且…」月幻表面上冷靜地看著南宮,但是心裡已被他的話刺激出怒火和高傲,她說道:「別小看我,我是法醫,十分了解人體上的弱點和致命傷,若我不願意,可以令你瞬間昏迷,而且我還有獵槍証和火器証,只是日本的申請太麻煩,我沒在日本申請。」即使英國買槍困難,月幻的母親畢竟是警部的人,以安全為理由自然能申請,她還會定期去槍擊俱樂部進行射擊練習以免槍法退步。

 

“威脅!這是威脅!這絕對是威脅!”

月幻的這番話在南宮耳朵聽起來,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是在暗示他若他亂來,對方能隨時攻擊他身體的要害……(但月幻並沒有這意思,她只是強調她不會哭)

「去找男朋友!!叫他擼!我對你沒興趣!」南宮大喊。

「我討厭人類,否決。可惜屍體不會有這些生理反應,若果屍體有反應,我也不用找你。」

「你是當我屍體的替代品嗎!?」

「………」月幻低頭吃飯,沒有回答,但她的答案不難猜到。在此恭喜南宮珀加入被月幻當成屍體對待的活人一員。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菅野正在轉角的地方午餐,畢竟警視廳內只有一個餐廳,又是午休時間,自然容易遇上,而且他還坐在……他們一牆之隔的地方。月幻和南宮對話時並沒刻意壓低聲音,他整個過程都用別有深意的笑容一邊聽一邊吃飯。

 

「呵、他就是那位技術部的實習生南宮珀。呵哈哈。」菅野被他們兩人的對話逗笑,他可是人生經驗豐富的成年人,自然能從話語間察覺到這位『南宮珀』小朋友是在虛張聲勢,只有月幻這種涉世未深、又不理會人性世故的書獃子才會跟他認真請教和討論。在笑意收回來後他站起身走過去,揚起一般人來說和善、月幻眼中的心懷不軌的笑容說:「你們聊的話題真有趣呢,我可以加入嗎?」

 

月幻疑惑地望了菅野一眼,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南宮則緊張地站起敬一個不太標準的敬禮:「當、當然可以!請坐!」

「謝謝。」菅野坐到南宮旁:「南宮先生,我有個任務想請你協助,不知你能否幫忙呢~」

月幻皺眉:「他是技術支援的人。」簡單一點說,他甚至還不是正式的警察,只是精於某個技術才被派來。

菅野笑了笑:「就是這才好啊~我正需要這樣的人。倒是呢……月幻法醫,原來你有槍牌啊...怎麼不早說呢?我可以安排你到其他部們幫忙。當然、現在也不遲,你想來我這裡測試一下槍法嗎?」言下次意就是若不想做別的工作,就不要多話,安靜一點。

 

月幻立即沉下臉:「法醫的工作很忙,菅野博彰警視。若人手不足,你應考慮增聘人手。」

 

「唉,很多事情都是突發,所以我才特別來邀請這位少年幫忙這個打探任務。」菅野繼續一臉誠懇地忽悠人:「你想想我部下們、一個個正經八百的模樣,不管派哪一個去都一定馬上就被識破,引起對方的戒心,不是嗎?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不像警員的平民百姓,原本還在跟其他的課長商議中呢,但從剛才你們的對話裡確定,南宮先生絕對是最佳人選。不知你是否願意配合我們這一個行動呢?」

 

月幻用不信任的目光看著菅野,眼神明確地表示著“你自己不就是最好最適合的人選嗎?憑你的車子、身上的衣著、說話技術,說是大公司的經理也有人信,找什麼人?自己上。”

不過她的眼神被菅野完全無視。

南宮睜大眼,有點興奮地喊:「咦…呃…我不明白…我!?要我去為菅野警視…不,我是說,我可以為刑事科工作!?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月幻環起雙手說道:「我也要一起去。」她覺得當中一定有詐。

 

菅野繼續維持和藹的笑容卻諷刺道:「月幻法醫,我們這次是去打探消息,不是去抓殺人犯或是變態跟蹤狂,你回你的停屍間(辦公室)洗洗睡。」

「………我也可以打探。」月幻頓了頓抗議道。

「你怎麼打探?跟他們聊屍體的話題?接著把人嚇得打電話報警?真有創意呢!」菅野說得十分自然,猶像這種事曾經發生過、又或他太了解月幻,稍微一提就能猜到最後的結果。

 

「………」月幻再次用眼神抗議。

菅野一副好整以暇地反問:「若是不服氣,說說你打算怎樣鬆懈別人的心防?」

月幻思考一分鐘後開口:「酒。酒精進入人體後,會隔多久被血管吸收,要多少劑量、喝的速度與濃度才能導致酒精中毒而死亡,還有死亡後的特徵。也可以改為不同情況死亡下,屍體有什麼不同、也可以說解剖時的趣事。」

 

菅野臉上笑意更盛:「謝謝你的熱心,但這次真的不需要,你還是和你的屍體約會月幻法醫。放心吧,只要有變態、跟蹤狂、色魔出現的案件,我絕對會請你去當成誘餌。」這可不是說大話,自從月幻來了之後,他們署裡抓到的變態直線的上升。

「………」月幻對此也有自覺,之前還以為跟在自己身後的人是家裡派來的人,但後來覺得目光太不舒服而跟菅野說,結果菅野找了負責這類案件的警部、帶著部下慢慢地把那些目光一接一個揪出。

 

大半揪出來的人都是變態露體狂,少部份是變態與跟蹤狂和罪犯。最有趣的是,那些露體狂其實已在月幻面前出現過幾次,月幻那時把對方當成佈景板、毫無反應地看著他們並叫他們讓路後,直接激起對方的挑戰慾,於是他們繼續跟蹤、繼續露體的變態行為,然而,第二、第三次第四次,月幻還是毫無反應地看著全裸的他們,淡淡望他們幾眼便漠然地路過,有時會伸手捏一下腰和肚子又默默離開。負責審問的巡查可是一邊聽一邊努力忍笑。在單面鏡後,旁聽的菅野則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也有少部份是可憐他們,同情地遞了面紙給他們,因為他們明白月幻絕對是把他們當屍體或人體標本看……

 

月幻更是這時才知道跟蹤著她的人是露體狂,真的不是家裡派來的人……也幸虧她現在是住菅野的高尚住宅區,保安很好,一直沒什麼大事,縱使月幻本人堅稱她有自保的能力,但還是令人質疑。

後來這事一直被菅野拿來揶揄,說月幻根本是變態吸引磁鐵。

 

她忍著怒氣轉頭對南宮說:「拒絕他。」

菅野淡定地接話:「怕什麼,又不會吃掉他,只是要他跟一些人聊聊天。況且妳無權干涉他的決定~對嗎,南宮先生。」

「………」南宮早就被他們兩人的對話弄得頭昏腦脹,但一想到能立功、甚至成為刑警的大功臣,他就熱血起來。他用力點頭:「當!當然好!謝謝菅野警視給我機會!!我一直都以成為警視廳的一份子感到自豪!現在終於有這樣的機會了!我會好好珍惜!」

 

「嗯~詳情我會跟你的科長說,我也期待你的表現與發揮。」菅野滿意地笑。

 

之後…南宮生澀又容易害羞的反應得到大姐姐們的喜歡、他成功地完成任務,同時……也被紅燈區的大姐姐們玩揉成抹布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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