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翻開桌上有關奇怪傳聞的報告、和之前一樣,也是一些異聞軼事,不過這些都是沒有證據、沒人核實的流言。

「唉。」輕嘆一口氣,把幾張比較感興趣的報告抽出,然後對我現在新的長官-菅野博彰冷冷道:「我去調查一下這個。」

這是工作。

和以前一樣、一模一樣又重複的工作。

 

幾年前因為好奇而加入了十紋,在帝都這個地方任職幾年後,我離開這裡到大阪京都,又在京都任職十紋軍職。相隔一年再回到帝都,這裡的工作還是和以往一樣。

至於十紋的防衛……還是一樣地粗暴簡陋,很差,但又強大實用。以結果而言,果然很差,到現在還沒有被人破壞,這才是這裡一大不可思議吧。

 

首次離開帝都時,我是以回鄉處理家事為名而離開帝都、離開十紋,本來是打算永遠不再回來,沒想到在到達京都後,被以“曾跟軍事秘聞曾接觸”原因,我又被十紋強制聘回。在安定沒多久後,我接到姐姐的密函,說戰爭開始了。姐姐又以安全理由讓我留在這個國家,至於誰去參軍、對抗誰、攻打誰、佔領誰,那種事……從我懂得拿起手槍的那天,我便明白四周的人類、有生命的物種,只有“生”和“死”的分別。

 

差別只在於死亡次序的先與後。

 

我比我所認為的更冷血。

我比別人以為的更無情。

即使心慌、但幾天後便心如止水般;即使思緒混亂,但在工作時還是沉靜下來;即使不知所措,但我卻冷漠地計算著他們會於戰爭中死亡的機率。我從沒想過阻止或叫他們避開,因為這樣是最好,而且我知道即使沒有這一場戰爭,我的家人們總有一天會刀劍相向來證明他們的“道”。

 

而與愛德文的事…是一個意外、一個順理成章的意外。

 

其實導火線是什麼…我已記得不太清楚、又或…我根本不在意那種事,因為那不重要,他的行為只是把本應發生的戰鬥延後。

……

………

本來人生下來便是孤獨、獨立的個體,與不同的人接觸、經歷各種各樣的事後,會產生不同的變化,而認同和理解別人只是一個哲學的玩笑。阻止變化只會弱化自己、令自身的弱點變多、自取滅亡。簡單點說,人會成長,我會成長、他也會成長,而且他原來還有家人,那更不應該留在我的身邊,而且我的身邊其實早已不需要他這樣的陪伴者。

 

他永遠都是我成長的見證者、成長前的保護者,與他在一起時很輕鬆愉快……永遠也是,但不是長大後。然而,他到現在仍沒發現我看他的目光和以前的分別、更沒發現我早已不是那時只能向他伸出手的小女孩。

 

我要走的路是沒有退路,但愛德文不同,他走的路從來都與我不同、前進的路也不同。既然不同,那乾脆就在現在把和他的關係斬斷,藉著他自把自為這事來分開。為了遠離他,我申請回帝都調任。

 

事情的發展是一個順理成章的意外,但我不會後悔這個決定。

 

離開辦公室前,我別有深意地看著我的長官菅野博彰一眼,我可沒有忘掉那一個夢。雖然他看起來一切如常,但我肯定他早被詛咒纏身,只不過這種詛咒傷害的對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身邊的人,真是狠毒呢。

我不清楚這詛咒的源由,也對之前的發展和演變沒有興趣,倒是……那詛咒的本源有點意思,可以嘗試暸解一下,若能解除……絕對是意外,不能解除就是這混蛋應得的懲罰。反正在所有“因”與“果”結束時,這詛咒自然會解除,不過他本人似乎不知道。

 

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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