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有幾個人影快速的跑過來,似乎是他們的同伴:「團長,你們怎麼還在這兒?」

黑髮帶頭的人明顯一愣:「你們不是追紅眼嗎?」

一個長髮包身的人回:「反應先是到公路,然後忽然改變方法來到這兒,但現在反應完全消失了。」

黑髮的人皺起眉「消失了?知道原因嗎,庫嗶。」

 

「被我更強的具體化念力者消除了。」長毛充滿警戒的說著。

「比你強……嗯,難道…………遊戲有趣了。」黑髮優雅的笑了笑,然後看著我,我瞬間打了一個惡寒。有陰謀!一定有!這個人是賊頭賊腦,一定在想什麼賊主意!

 

一個穿低胸衣服的人問:「團長,請問為何你們也在這兒?不是在酒店等嗎?」

黑髮笑了笑並指向我:「因為遇到意外。」

「小白!!」幾個人同時喊。

……雖然我已接受『小白』這個名字,但我還是想反駁一下「我不是叫小白。我叫雲玄。」

 

一個拿刀的人走向我,用刀柄敲我的頭「明明是小白,說什麼不是。」

我無奈的瞪著他們「所以,我也認識你們?」

「什麼認不認識,小白,你又吃錯東西嗎?還是吃了小滴做的食物武器終於導致精神失常?」那人收起刀伸出手弄亂我頭。

我厭惡的瞪了他一眼,他搭搭然的退後,吹了一聲口哨:「你的眼神又變兇了。」

你管我,我的眼睛又不是生出給你看,你哪位呀大叔。

 

一個黃色頭髮穿著低胸衣服的女人苦笑走過來「小白,很久不見,怎麼一段時間沒有來找我們?」

……又要解釋多次嗎?……很累,很麻煩………

我指著俠客「問他。」

俠客嘴角抽畜,然後說「你不要連解釋都懶!」

我老實的回答「每人都問,很累。」

(在遙遠的背後,雷歐力深有同感的說:同志,你真可憐,我同情你。)

 

小滴過來提起我的耳朵「你用腦電波跟他們說不就可以嗎?記得不可以倚賴俠客,他的信用很低,而且還會搬弄是非。」

看來我以前經常跟他們待在一起,雖然除了小滴外對其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但似乎是真的認識,令我有一種我將會很快知道自己過去的感覺。

 

不過她說的腦電波是什麼東西?可以吃的嗎?

「小白,怎麼又沒反應?又發呆了嗎?」小滴在我眼前晃晃手。

我張問半個口,但不知可以說什麼,只能說「什麼……?」

她有點疑惑的看著我,俠客突然出聲「她因為失憶,連腦電波都忘了是什麼,所以跟她說也沒用。」

「失憶?她?」拿著刀的人問俠客。

俠客點頭「嗯。是她。」

 

小滴生落的重覆說「她連我也忘了。」

穿著低胸的人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頭「小白,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搖搖頭,我對這群應該認識的人完全沒印象,似乎電視說的什麼看見熟悉的事物會聯想起記憶也是亂說。不過話說,我和你們認識到底有多久?好像每人都認識我。

 

穿著……叫她低胸好了,低胸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我「她……真的忘了我們,真奇怪,怎會突然失憶?」

我比你更無奈好不好。

 

「派克。」黑色帶頭的男人又出聲,聲音是很好聽,但我還是覺得討厭,好想叫他閉嘴。

「是,團長?」低胸扭頭回應他。

他淡淡的笑「去問小白知道什麼,她跟那兩個小鬼是一夥。」

我不悅的皺眉看著他們,怎知我一皺眉,居然惹起大回響……

 

「小白在皺眉!!喂,我有沒有眼花!她在皺眉呀!」拿著刀的人用刀指著我大喊,而且睜大眼驚訝的指著我。

 

他很吵。他不知什麼叫小聲一點嗎?而且他們不是通緝犯嗎?還做這麼令人側目的行為,蠢。

小滴更用手摸我的眉頭「她真的在皺眉,這兒真的皺起了。」

其他沒出聲的人都睜大雙眼看著我,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我無奈的看著這些反應,不知可以說什麼……似乎我很久以前就已是經常維持面無表情的樣子。

 

俠客拍拍我的肩,我轉過頭看他。

他打量著我問「怎麼皺眉?有心事嗎?」

我想了一會,然說「我懷疑我的反叛期來了,那個人只要一說話,我就不想聽。」

聽完,俠客呆了,然後跪著地上,一手掩著自己的嘴,一手拍地。

怎麼?他身體不適嗎?

 

我轉頭想問其他人,但其他人在笑,而且有人更笑倒在地上。他們吃錯東西嗎?

我問唯一一個只有微微勾起嘴角的人,那個水色頭髮的人:「他們集體食物中毒嗎?」

她搖搖頭「他們只是太久沒聽過你說話。」

我不是很了解但還是點點頭。

 

「嗯,你似乎還是很討厭我呢,小白。」黑髮笑。

我向著他,心中不快的感覺又來,感覺什麼呢?好像他們搶走我的東西,討厭的感覺。對,就像那天那個人被死神帶走一樣,好討厭。

我答「你很討厭,感覺你會搶去我的東西。」

他笑容擴大「呵呵,小白,你果然也染上流星街的習性。居然記得我拿過你的東西。」

他是怎麼一回事,自己承認自己是賊。而且還說拿了我的東西,雖然我不想知道是什麼,但感覺很差,所以他果然很討厭。對了對了,我想起一個形容詞 - 『無賴』。

 

這個詞語根本是為了他而度身訂做吧。

 

他走近我,他看著我,拿出一本書「還記得它嗎?就是它拿走你的一個能力。」

我看了書一眼「沒印象,但它很醜,沒美感沒品味的書。」

他睜大眼看了看我,然後笑,他伸出手,想摸我的頭,但他現在充滿念壓。

我是不是應該後退,不想被他碰到,他很危險,不過距離太近,我似乎躲不開。

 

正當我想會不會被殺時,一陣風壓從我後方掃過來,所有人都立即跳起。我向後看,沒人,感覺不到任何人氣。小傑他們不可能做出這個風,到底是誰!

 

我的心不知為何在呯呯的跳。

難道!是『她』嗎?是我那傳說中的師傅嗎?

我感到很緊張,連氣也不想呼一口,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風停後,黑夜的人笑,笑得很高興,他燦爛的笑著說「你終於出現了,小斯。我們很久不見,不出來說幾句嗎?」

「的確呢~很久不見,各位親愛的。」聲音在後方傳來,但我和我想找的人不一樣……所以不是『她』……這把聲音比她低沈而且成熟。

但我的直覺卻在告訴我是『她』。

所以……她最近吃太多炸物導致聲音變沙啞了?

 

我小心翼翼的左右看,還是看不見人影,為什麼呢?聲音絕對是正後方傳來。我瞇起眼,四周再仔細看一次,但還是無果。

 

「還不解除『絕』嗎?你看,連小白都看不到你……還是你想我用圓?」黑髮的人又說,但我已沒空理會他話中的內容,我繼續左右看。

「耶耶,但小白難得露出慌張的一臉,我當然要先拍照~」

我聽完後瞬間不動,拍拍臉把自己回復完美的臉癱。但突然間我被東西抱住,我不禁驚訝大叫:「呀!」

「乖乖小白,不用怕,我立即帶你遠離這群麻煩的人~」

 

我看向右邊,一個啡色頭長髮,而且在束馬尾的青年,他笑笑看著我:「啊,不對,你現在新名字好像是叫雲玄,但……小雲嗎?還是叫小白比較可愛~」

我注視著他,又一個認識我的人?怎麼今天會遇上有這麼多人……

 

「小斯,你知道她的事?」黑髮有點驚訝的問。

啡色長髮的人燦爛的笑,但我感到一股惡寒,他說「嗯哼~你知道嘛,在我知道她失蹤後用了多少人手和資料要脅人嗎?我可以要各大飛船公司幫我特別留意一位白髮,年齡在十五以上,二十以下,而且用假護照的人。看到她時要好好的善待她,她有什麼要求都要答應,而且要把她的行蹤告訴我。我可是花了很多東西才換取到她的新名字和住處啊~唉唉,這可浪費了我一星期的時間。」

 

然後我聽到很小聲的討論,內容都是『那些人真可憐』、『被威脅到哭著求她吧』、『我就奇怪為什麼小白可以在外面活這麼久』

但他是用什麼方法?把人虐待嗎?

不!

絕不可能是虐待,大概是拿了別人的把柄來用。

 

黑髮又說話,他問「啊,那你知道窩金的事嗎?」雖然問法溫和,但我卻感到殺意。

隨著他的話,有一股殺氣由後方傳過來,我忍不住抱緊眼前的這個人。

他拍拍我的背,像是要我安心,他說「喂喂,你嚇倒小白了,洛洛。」

 

但得到的回答卻是「哪有,你看不到她的樣子很平淡,一點驚恐的表情也沒有嗎?」

……他們不是知道我沒什麼表情嗎?這是什麼?跟小孩子打破玻璃卻說是被風吹倒有不謀而合,異曲同工的感覺。這人是小孩子嗎……我有點無奈的想著。

 

抱著我的人垮下臉,反應很大的嘆了一口氣,搖搖頭説:「親愛的,你這個笑話很冷,可以換別的嗎?我興奮的心情被你的冷笑話冷到結冰。」

我聽到一陣悶笑聲,剛剛的殺氣也沒有了。

 

抱著我的人放開我,對我笑「乖乖聽話。」然後對後大喊「我親愛的弟弟小犽~快來幫我領她去安全的地方~」

咦!奇犽的哥哥!和上次那個不同……奇犽到底有多少哥哥?

奇犽站出來大喊「你這幾年失蹤,你去哪兒!你知道你不在期間我被他們虐得好慘好可憐!」

 

那人帥氣的撥開了前面的頭髮,很清秀的青年,跟黑夜那個人一樣好看「哎呀~我親愛的小犽~我去了打怪獸~要怪獸的手和腳嗎?我斬了很多。」

「不要,我要巧克力。」奇犽一口回絕。

 

小傑也出來「奇犽……他是你二哥?」

嗯,我也想問這個問題,所以奇犽有兩個哥哥。

然後我又聽到,剛剛那群據小傑的說法應該是窮兇極惡、無惡不作的『幻影旅團』的人又再一次大笑。小傑,你們的情報似乎不準確,他們除了殺氣和念強得過火外,那兒兇狠?根本一群白癡,小滴除外。 

(某客:喂,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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