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迪斯一起一直都很刺激,即使連我,有時也會忍不住動了情。我有七年是以做一個稱職的殺人機械而被教導成長,大多的情感在那七年絕望中消失,有些更可以說是扭曲了,只有一少部分曾因為我的『公主』而繼續存在。

但在和迪斯在一起時,就是會被她撥起那根被稱為『情感』的弦。

 

特別是做守衛時,她規定要我在不殺死對方的情況下,把入侵的敵人都轟飛……

但,我討厭,這很難。

真的,很難。

對我來說殺死對方很容易,就是將十牙斧揮一揮,人便會一分為二。但,若以不殺人為前提的話,就不能用十牙斧,只能用拳腳令對方倒地,而且自己也很容易被敵人打傷,只有迪斯這種人怪人才可以全身而退。所以,迪斯第一樣教我的東西就是『體術』。

 

在午飯時,她會找老伯伯,問他借場地教我體術,明明她已很忙,但還是會教我東西。即使那只是隨口答應的承諾,她也沒違背,這次這樣時,心裡就會有一種被融化的感覺,很奇怪。

聒噪那人聽完後,就會露出一個懷念的苦笑,他說這感覺就是『窩心』,他說這是好的東西,但他的樣子總會透出一種哀傷。他這個樣子令我很不習慣,不過下一秒他又會回覆到平時賊笑,所以應該可以不用理會。

 

有時,那個老伯伯也會在一旁觀看,他常說「想不到這淘氣的小傢伙也會做人老師的一天,呵呵。」

然後迪斯就會狠瞪他一眼,然後那位老伯伯就會忽然跌坐在地上,很奇怪,看到這個情況我就會自然輕鬆一點。小滴說,這就是『有趣』。

 

不過當迪斯忙到連飯也沒時間吃時,老伯伯便會擅自拉我走,然後教我一些出拳的技巧,他說因為他沒事做。所以我有時便跟他學習,因為我真的想變強,不用像迪斯那樣強,只要足夠保護小滴便足夠。

只是我更想不到老伯伯也很強,有可能強過迪斯,因為他可以輕易指出迪斯出招時有什麼不良的小動作。

這時我的心跳就會加速。迪斯說,這就是『興奮』,是遇到強者的興奮。

 

今天,迪斯又很忙,她似乎沒空教我,結果老伯伯突然出現,迪斯見他立即大喊「會長,幫我教她冥想,她有相對的實力可以學了。」

老伯伯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不安全。」

迪斯的頭趴在文件山上,她幽幽的開口「那你就教她唸書……反正她也要練習這些……」

老伯伯笑,有點賤賤的感覺「唸書?呵呵呵,她都跟住你好幾個月,我覺得她比開初時懂很多。而且每天都要聽你不斷吱吱喳喳,說些不三不四的話,她應該也獲益良多吧。」

 

迪斯看他一眼,然後隨手拿起桌上的文具當飛刀射向他,不過老伯伯輕鬆的接住又喝斥「喂,金不是說過文具不是用來攻擊人嗎?」

迪斯哼了聲「你不是人,你只是長著人皮的老妖怪,所以可以隨意攻擊。」

老伯伯笑「喂喂,我現在可是免費幫你教小鬼,你應該要知恩圖報。」

迪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如果你可以把你的文件拿回去自己批核減少我不必要的工作量,我就會知恩圖報。如何?要我知恩嗎?」

 

老伯伯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他還扮咳,咳了兩聲「咳咳,教小鬼讀書也是個有趣的建議,小鬼,跟我去圖書館。」

雖然不想看字,但我還是點點頭跟他出去,因為這裡根本沒有需要我的地方。迪斯突然又大喊「她叫白滇,不是小鬼,你別隨便幫我的女兒改名,臭老頭!」

 

我愣住,她剛剛說我是她什麼?……女兒?……我什麼時候成了她的女兒?………

我……有那個成為她女兒的資格嗎?這是她隨口說吧?對吧?我只是被人遺棄的垃圾,沒人要的……可能……留在流星街比較適合我……

我根本不配做她的女兒,她像是陽光,她的存在非常耀眼,她可以吸引很多人的視線,就連那群人也被她吸引。

而我呢?我只是一個名不見傳的垃圾,一個非常多餘的人……我不配……

 

老伯伯大吼,他的吼叫也把我從思緒中扯回來,他說「你又胡說什麼八道!你十九歲她十四歲,你怎做人家娘親呀!」

迪斯自豪的笑,並拿出一張紙「嘿嘿,我幫她重新做身份時已寫上『母親-迪斯.艾力克』了,這就是如鐵一般的事實。」

 

老伯伯愣住,然後全身顫抖著,他大吼「迪斯.艾力克!你又濫用職權!」

迪斯奸笑「會長呀~話不可以這樣說~我有把申請表放到你桌上,你還批准了呢~還是你從沒看過我放在你桌面的文件?嗯?」

老伯伯非常生氣的說「你真卑鄙。」

迪斯叉腰挑眉的,高傲的冷笑「還不及你一半~」

我忽然想起巫婆、經常做壞事的壞魔女、喜歡作弄人的壞精靈。

 

老伯伯瞬間變回認真的表情,他非常認真的問「算了,反正已成事實。我不追究了。」

我當場呆著。

不重要?已成事實?我現在才知我的母親只大我四、五年……

不!這不重要!但被人知道後好嗎?我的母親在五歲被人X了並生了個女兒……這樣嗎?不……五歲有生育能力嗎?

 

我有點無言的看著迪斯,她究竟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雖然我知道她沒什麼正常的常識,但這事不能開玩笑,如果她真的這樣跟別人說,她只會獲得別人歧視和驚異的目光,而且聲譽也會敗壞…這樣好嗎?只為替我做一張出生證明,這樣真的好嗎?這……值得嗎?

我不解的看著迪斯,她還是一臉開心的看著老伯伯。不過……難道…她是明知故犯的?奇怪的人。不知道小滴他們知不知這件事呢?知道後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老伯伯繼續說「最重要的是,你在父親這欄填了誰?」

呃,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不知究竟是那位夜色頭髮的團長還是狐狸俠客呢?我比較喜歡狐狸,他的感覺比團長安全很多。

 

聽到這個問題,迪斯笑,笑得非常無害和無比燦爛,像是一隻小綿羊,但我和老伯伯都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惡寒。

她緩緩的伸出手指著老伯伯笑「呵呵,你。」

 

……………如果世上真的有靈魂,我覺得自己絕對是處於靈魂出竅的情況。老伯伯是我爸爸?以他的歲數,我覺得他已有做我曾祖父的資格。不,現在不是這個問題,而是表上若填著他是我父親,你是我母親,那這樣…就是他在你五歲X了你……

 

而且,你們的關係是夫妻嗎?

……怎看看都不像吧……

你真的有考慮過做這些事情的後果嗎?那一刻,我真的很想問迪斯她這個問題。

而我個人的角度是,『其實她根本就是亂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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