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經不覺的覺去,春假瞬間完結,迎接著學生們的便是沈悶又帶點刺激的學校生活。

開學第一件事不再是趕著回教室而是看著新一年的班級分配,大家都不想鬧出進錯房室的灰諧笑話。

「丁鈴,我們又在同一班了。」京子牽著丹格那的手開心的說著。

丹格那勾起一個微笑問:「嗯?在哪一班?」

「2A」

 

經過大半年同窗的時間,丹格那已完全習慣被當作女生,即使有人叫他為女同學,他也沒當初那麼反感,還當作耳邊風,所以說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得知自己所唸的班別後,當然要關心一下觀察對象,但又為了不令人起疑,他先是問之前坐在她附近的同學情況才問京子:「那阿綱、武和隼人他們幾個呢?」

「阿綱他們跟我們也是同一班。」京子笑了笑。

「啊,還有誰沒問呢?……對了!還有其他很吵,不,是說之前嚷著要山本公主抱的女同學呢?」

 

京子微愣然後陷入思考:「有同學嚷著要公主抱嗎?」

「她們去了B和C班,所以丁鈴你不用擔心她們在你打瞌睡時過來。」花子幫京子解答,但隨即微微皺眉:「不過真奇怪呢,明明大部份同學都在同一班的,但她們則去了別的班。」

『那是因為我跟恭彌說了不要和她們一班。』丹格那內心是這樣回答,但他還裝出一副滿臉疑惑不解的表情道:「聽你這樣說,這次的分班還真奇怪呢。」

 

「唉,最奇怪的是我們班多了幾個怪怪的人。」花子頭痛的嘆氣。

「怎樣怪?」

「內籐龍祥,他常說自己是黑手黨的人,而且常做出很誇張的事。

聞言,丹格那皺眉,他完全沒聽過這個家族的名字,他又問:「做事誇張是指?」

「很難回答呢,不過過了今天你應該便會知道。」花子聳聳肩。

 

聽到花子這樣形容,丹格那帶著一顆不安與厭惡的心情走進新的班房,他可是花了大半年時間才了解這個班的同學,現在跟他說班多了一個怪人,如果是普通人還好,但那人又自稱是黑手黨,這表示他接下來的行動有可能要作出更改。更改計劃可不是像打電話,按幾個數字鍵就能完成的事,他已開始想午休時找編班的導師晦氣。

一邊思考一起走,他跟著氣味跟綱吉他們三個打招呼:「唷,我的好同學們,很久不見。」

 

「很久不見呢,大家在同一班真是太好了。」綱吉感動地說著。

「嘖,煩人的人全都在。」獄寺別過臉,他對不能一人霸佔綱吉似乎很不滿。

「哈哈,大家是同學,要好好相處。」山本一如以往的開朗跟同學套交情。

打招呼後丹格那試探的問:「對了,聽說有一個怪同學叫內籐龍祥,什麼人來的?

綱吉瞬間垮下臉:「呃……我不會應付他……」

 

「除了十代首領,其他人都不重要!」

「哈哈,內祥龍寺,他是誰?哈哈,名字好怪。」

得到以上回答時,丹格那心裡暗下結論:『看來他不會影響到我的行動。』

里包恩忽然出現:「內籐家?是很久之前跟彭哥列一世微微結怨的一個小家族,不重要,無須理會。」

 

既然里包恩都這樣說,丹格那更加可以安心地不理會,大前提是那人沒有做出一些會惹火他的事。不過你越不想它發生的事偏偏就要發生,丹格那在自己的位子上,第一次覺得聽覺太好不是一件好事,這是他第一次因別人上課時的竊竊私語而感到頭痛,他臉露淡笑,但殺氣卻上漲:「我要殺了他……」

 

但他的殺氣影響不到那怪人沒營養沒深度沒建設沒邏輯和沒常理的話。

「哈哈,彭哥列十代,你有沒有女人,我有很多,要我借一個給你嗎!」內籐自信滿滿地笑說。

他的跟班們立即和應:「龍祥大人好厲害。」

「能做大人的手下,我很開心。」

 

強忍著不揚出導盲捧內暗器的丹格那一到午休便立即衝到接待室,他推開大門跟屹立著的風紀委員長說:「恭彌,借幾個手下給我打人。」

雲雀挑眉:「不是叫你張開眼嗎?」

「你借人我張眼。」

「呵,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怪動物。」雲雀戰意瞬間被點燃。

丹格那淡笑:「才沒有,你聽錯了我的朋友恭彌,我是在說張開眼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但你不借我手下令那煩人的東西安靜一會,我的心情將會持久惡劣。」

 

看著莫名其妙的他,雲雀有點好奇:「嘿嘿,難得看到你氣到失去理智,怎麼了?」

丹格那笑意加深,細長的眼睛瞇成一條線:「有個很吵耳的人在我上課時一直嘴巴不合上,你知道嗎?我剛剛在上課時多想拿針線把他的口永遠縫上。」

雲雀揶揄:「啊?居然有人比你吵。」

丹格那誇張的搖頭嘆氣:「恭彌你這是什麼話,我頂多是廢話多了點,要我幫你介紹那個吵耳的人嗎?仲介費不收你,夠意思吧。」

 

雲雀揮動自己的拐攻向丹格那,丹格那立即拿出導盲捧抵擋:「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

「哼,嘈吵,咬殺!」

丹格那快速跳到沙發後面,然後舉起一個便當:「午飯,請笑納。」

看到飯盒後雲雀笑了笑:「你這是賄賂風紀委員嗎?」但還是伸手拿過便當。

丹格那把自己掛到沙發上疲倦地回:「才.不.是,只是飯做多了。算了,你要借人給我嗎?」

 

雲雀沒有正面回答反問:「你不會自己動手嗎?」

丹格那半認真半開玩笑地回:「我怕我動手的話會不小心重手了殺了他。」

雲雀認真的說:「給我一萬元,我可以幫你處理他的屍體。」

「……恭彌,你真的是學生嗎?」

「你說呢。」

 

丹格那把臉近雲雀,做一個近距離觀察:「嗯……你是……嗯!你一個令人難以忘掉,不能忽略的存在。」

雲雀微微皺眉:「你這是什麼怪形容?」

「我的形容才沒有怪,這是指你是我重視的人,很重要意思。嗯?恭彌怎麼你的體溫又高了?又生病?」丹格那疑惑的雙手摸上雲雀的臉頰。

雲雀狠瞪他:「沒有,這兒太熱!你別靠這麼近!」

 

「嗯?熱?但你有開空調了。」

沒理會丹格那的疑惑,雲雀又道:「下次再找我說這些無聊事就咬殺你。」

丹格那笑著反駁:「恭彌,朋友是用來珍惜不是來咬殺的,要咬殺就找你的部下。」

「你推卸責任推得真乾脆。」

「自保比較重要嘛~」拍拍裙子上黏著的灰塵,丹格那轉身走到門口:「看來你是不幫了,那我只好自己來。」

 

在丹格那走出接待室後,雲雀支著下巴看著門,好一會才開口:「呿,就不會再求多我一會嗎,沒耐性。」

可惜他這句傳不到已回到課室想計劃的某人耳裡。

 

而某人他正喃喃自語:「雖然麻煩而且還要花時間,但為了最後這一年的學院生活,必要的手段還是要的。既然他這麼愛吹虛自己,那我就把他們的嘴打到不能說半句話。」

 

心動、腦動、手動,口豈可不動一動?既然要自己出面,那當然要找好一切正當理由。

 

於是在某天放學後,丹格那約了嘈音來源到無人問津的學校倉庫,他搬出冠冕堂皇的話:「真是抱歉呢,我有點躁狂症,對沒有間斷音來源會忍不住下手令聲音停止,不過內籐同學你這麼強壯應該不會感到痛,對嗎?那就請你當一下我的發洩對象,沒辦法,因為你是班裡最強最勇敢的人嘛,你不會拒絕我這簡單的請求,對吧。」

 

一怪人傻笑:「哈哈,對女生的請求我是絕不會拒絕,我真是受歡迎。」

「呀!內籐大人好帥。」

「我們的首領是最英明神武的!」

 

丹格那愉悅的笑:「太感謝了,那我不客氣囉。」

過程只有丹格那一人在毆打,打完後他更心情大好的跟內籐三人道別。而被打的三個笨蛋則有好一段時間都在家養傷,沒在學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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