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丹格那,對吧。」

毫無預兆

在某一天上學途中,一個身材高挑的陌生人在一條大路轉角的小巷這樣問在大道路步行的丹格那。

丹格那沒有理會,走了幾步才停下:「哎呀呀,太久沒人叫對我的名字,他們不是喊丁鈴就是怪動物,害我自己也差點忘了自己的名字。請問你在叫我嗎?」

「你就是丹格那?」那人微微皺眉再問。

 

「哈哈,或許是又或許不是,不過呢~」丹格那轉過身瞇起眼打量忽然出現的人:「被陌生人充滿殺氣喊名,真是既懷念又討厭,這感覺還真彆扭,你說是嗎?」

那人年紀很年青,穿著沒見過的校服,身高比他矮一點,臉下戴著一副眼鏡和一頂帽子,表情缺缺。

丹格那衝他笑了笑:「所以呢,你是誰?」

 

「柿本千種。」

丹格那微錯愕:「居然還真的回答……那千種同學,你叫我有什麼貴幹?要簽名的話請先找我的經理人約時間,我很忙的。不過若只要握個手做個好朋友,我是不介意現在,但請收一收你的殺氣。」

柿本千種瞪著他並把手插進口袋:「廢話還真多。」

「多謝稱讚,我家老頭也常這樣吼我。」

 

柿本有種被人愚弄感覺,他手從口袋抽一些東西扔向丹格那並喊:「你去死吧。」

丹格那搔搔頭,從大街上移動到小巷中,他輕鬆的躲開攻擊笑說:「呵呵,這個笑話不好笑呢,不過我很賞面的笑了兩聲,是不是很開心呢,男孩。」

「哼。」柿本再拿出數枝針,握在指間並衝向丹格那,他在找丹格那的空隙。

丹格那仍嘻皮笑臉:「不過呢,年紀這麼小卻用這麼歹毒的武器,現在的家庭教育真失敗。」他高速轉動盲杖,針全被擋掉:「而且力度也不足,比我娘還弱的攻勢閃躲已足夠,但你用得不錯,所以我決定擋掉它們。」

 

柿本眉頭緊皺,充滿警戒的問:「你是什麼人。」

因為一名普通學生不可能這麼簡單接下他的攻擊,而且樣子就像每天都要接下某人類似的攻擊。

丹格那還是淡笑:「耶,人家只是普通學生一名,真的,很普通。倒是你比較不尋常吧,平時那些找恭彌尋仇失敗而找我的人只會喊“雲雀恭彌的女人”,所以呢,你是什麼人?」

 

「哼,不會再跟你廢話,只是是並盛的學生就要死。」若眼刀可以殺人,柿本一定已殺了丹格那。

「語言十分、氣勢六分,但殺氣很抱歉,只能給你兩分,平均分是八分,總體成績不錯。」丹格那在火上加油,完全不理會現在的情況。

「嘖,愛說廢話的女人。」

「女人?」丹格那挑眉,然後露出惡作劇的笑容:「你提醒了我一件武器啊,謝謝你,男孩。」

 

「武器。」柿本警戒的看著他。

而丹格那則吸一口氣,然後抬高聲調大喊:「呀!有變態想非禮我呀!救命呀!有變態呀!」

「什麼!」千種愣住,他從來沒想過有這一著。

下一瞬,立即有好幾道的男聲問:「什麼!女孩子!你在哪兒!」;「不用害怕!我們來救你!」

丹格那嘴角勾起,打趣的盯著柿本千種,學足班上女生們的語氣叫喊:「在這兒,在這兒,我好怕啊~」

 

「嘖。」柿本立即轉身逃離這個現場。

看著柿本窘困的逃離後,丹格那惡質的笑:「被誤認女孩子也有好處。」

(謎:你身為男人的尊嚴呢!(掀桌)

(丹:放在冰箱雪藏中。(笑)

 

解決一個問題後,他又如常的回到學校,只是回來上課的人數少了一大半,周遭的同學都在竊竊私語:「並盛的學生又被襲擊,真討厭,希望事情快點落幕。」

「不知是誰幹的,風紀委員的樣子都很嚴肅。」

「真的,明天真不知要不要上學。」

 

聽著聽著,導師也進到課室並點名,直到提到京子和綱吉他們時,丹格那緩緩的舉手說:「老師,恭彌說京子的哥哥被襲,所以他們全都在醫院,你不用再問也不要再叫了。不過你身為老師是不是也該去醫院探望受傷的學生呢?」

老師愣了一下點頭:「呃……是這麼嗎?那我教員室跟其他老師說說。」

「好的,老師慢行。」丹格那悠悠的回。待老師的腳步聲走遠後便走到綱吉的位子坐下問:「隼人,武,你被攻擊了嗎?」

 

「什麼攻擊?」兩人都一臉疑惑。

丹格那摸了摸下巴:「你們都還沒被攻擊嗎?真是太過份,怎麼我會比你們先受攻擊,Lady First 也不是這樣。不過……即是代表資料是舊的。」

「有人襲擊你!是誰!你有沒有受傷!」山本驚訝的站起大喊。

丹格那摀住耳朵淡言的說:「你問錯問題了,武,你應該問襲擊我的人怎樣,我有沒有對他怎樣。」

山本頓了頓:「呃……那攻擊你的人怎麼樣?」

丹格那惡作劇般笑:「哈哈哈,我大喊有變態,他被當成色狼變態和被其他好心市民趕跑了。」

山本鬆一口氣坐回椅子上:「你呀……那人真可憐。」

「我也很可憐啊,忽然被不認識的人襲擊。」

 

但獄寺隼人一點也不擔心同學的安危,他白了丹格那一眼後便站起:「嘖,無聊,既然十代首領不來學校,我要蹺課。」

丹格那托下巴:「隼人,你上課的日數足夠嗎?」

「嘖,吵死了女人,剛剛老師不是點過名嗎!」

「……」丹格那笑了笑,瞇起眼用毫無感情的眼眸盯著獄寺:「那你小心點看路囉。」

看到丹格那眼睛後,獄寺微心寒,不自覺退後一步:「你到底是誰……」

丹格那故作深奧:「嘿嘿,好好回想吧,隼人。再想不起的話可以去問碧洋琪,當然,也要她回答你才行。」

「嘖!」嘖了一聲後,獄寺便轉身離開班房,但在踏出班房時用力踹課室的門表示心情不佳。

 

在獄寺離開後,山本小聲的說:「你故意惹他生氣好嗎?」

丹格那點頭:「嘿嘿,誰叫他吼我,我沒暗算他已很不錯,不知要等多久他才會被襲呢。」

「欸?為什麼你覺得獄寺會被襲?」

「如果我說這是女人的直覺,你會相信嗎?」

「……」山本認真的埋頭思考這句的可能性。忽然一陣急速的腳步聲,然後課室的門便被“咔”一聲打開,山本停下思考笑著打招呼:「阿綱,早安。」

 

綱吉喘著氣慌張的問:「獄…獄寺呢!他在哪兒!」

山本搔搔頭:「他說他要蹺課,剛剛走了,怎麼了?」

丹格那輕咳一聲:「綱,隼人在七分鐘前從學校大門離開,還有老師在兩分鐘後會到課室,你要追隼人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丁鈴謝謝!」綱吉又再匆忙的跑。

 

「阿綱怎麼了?」山本歪頭問。

丹格那只是笑回:「沒察覺事情的真相也是一種幸福啊,武,所以你繼續不要知吧。」

「你可以不故弄玄虛嗎……」山本無奈的看著他。

「不要~」

山本只好轉移話題問:「對了,你昨天看過我的棒球練習,有什麼感想嗎?」

丹格那想了想回:「比我想像中好看呢,而且你不服輸的樣子真有魄力。」

 

教室門第三道被打開,老師走進來:「咳,各位同學,校長剛決定因為上課人數不足,所以停課一天。」

「萬歲!」

「還有各位同學早點回家,為了安全請盡快回家,還有不要一人獨自出外。」

山本拉一拉丹格那的手袖:「丁鈴,要我……」

但他沒說完,兩名風紀委員的成員便站在課室門口:「委員長夫人,我們來送你回家!」

丹格那走上前,然後笑著給他們一人一記拳頭:「你們腦穿洞嗎?怎看也是我保護你們而不是你們保護我吧。」

全班同學包括山本也瞬間沈默,風紀委員委屈的說:「這是……學長的吩咐……」

 

「要我把你們打到送院陪其他人嗎?」丹格那繼續維持他的笑容說出這嚴重恐嚇的宣言。

二人的態勢瞬間轉變:「既然夫人不需要我們保護,我們先回去處理其他事情,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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