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城島犬後,綱吉一行人又再開始尋找敵人,但綱吉忽然說:「好像有點肚子餓。」

此話一出,大家才想起從早上便一直東奔西走,沒怎麼正經吃過東西,於是緊張的尋找兇惡的通緝犯變成中學生的校外野餐。

看著建議和準備野餐中的眾人,丹格那嘴角抽畜問:「里包恩先生,我該形容為神經接錯還是毫無緊張感的白痴們?彭哥列準十代的思想行為真令我刮目相看。他這樣可以嗎……」

「看到獄寺和山本兩人對他的信賴,你認為呢?」里包恩沒有正面給予他答案反問。

 

沈默一會後,丹格那開口:「比我大哥好太多,有願意為他拚命的人,想阻止也阻止不了。而且……我沒感覺錯的話,隼人和武都對他十分信任。」

「嘛,誰知道呢。」

丹格那心裡劣評里包恩這樣子為“裝高深”。

 

「丁鈴,那兒有椅子,快過來吧。」綱吉隔著一點距離大喊。

丹格那搖頭婉拒:「我不想吃東西,我比較需要睡一下,你們自己吃吧。」

這當然也是他的藉口,對於別人弄的食物,丹格那一向都敬謝不敏,除非肯定那人身家清白,絕對不會有半點想傷害他的心態。

綱吉當然不知道,他點頭:「嗯,那你小心點。」

 

微微鬆一口氣後,他跳到樹上稍作休息,忽然他聽到奇怪的聲音,是一種用鐵敲牆的聲音,像是想用氣力把牆打穿。「這聲音……不會是恭彌吧?但這暴力的感覺跟他真像,看來是掉到陷阱了,他。」

他托下巴一邊思考一邊偷偷看著樹下的人,最後他決定自己擅自摸走,始終綱吉他們用的戰鬥方式和他相差太多,他不想被局限。

 

沿著樹林的陰暗處前進,忽然他感到一絲異樣的氣息,沒有殺氣但卻給人渾身不自在的感覺。他握緊武器試探性的問:「是誰?」

「小姐,你怎會來到這邊,迷路嗎?」與樹林和廢置的樂園毫不相襯的語氣和聲音回話,若是正常人,那大概已合理地懷疑說話的人不是人。但丹格那不是正常人,而且他感覺得對方也不簡單。

他笑了笑回:「哈哈,先生,你的笑話真有趣,只有深山中的野蠻人才會迷路迷到這裡來,所以先生你也是迷路的人嗎?」

 

「喲,我在好心問你呢。」那人悠悠地說,但眼睛已微微瞇起,似乎對丹格那的話感到不高興。

丹格那聳聳肩:「如果你身上沒有那種濃厚的血味,我或許會相信。」

「你到底是什麼人?」

「並盛的委員長夫人,請問我家的委員長在哪兒?小男孩。」

「原來是這樣,你就是第七名的丹格那。」對方了然地看著丹格那:「你好像還沒被打爛牙齒。」

 

丹格那勾起嘴角:「原來如此,很高興認你呢,變態的同夥……還是我該說是變態的首領呢?」

「咯咯咯,我只不過是無名小卒罷了。」那人笑得一臉無害而且語氣誠懇,正常人的話早已被唬爛過去。

但是:「哼,真沒說服力的謊言,要說前還是先把身上的氣味弄走。說回主題,雲雀恭彌在哪兒?」

那人向左移動並指著身後:「看到我身後的建築物嗎?他在那兒,不過你要先經過面前的地獄。」

丹格那裝出萬分無奈的樣子,他摸摸後腦勺苦惱的說:「?我覺得我要提醒你,我看不見的呢,真抱歉。」

 

「……看來對你不能使用一般方法,那就用餓鬼道。」

「但我沒興趣陪你玩呢,小男孩,先走了。」說完,丹格那不知從哪兒摸出一顆煙霧彈並扔到地上,白色的濃煙瞬速升起並籠罩著他們二人。過了幾秒,一柄三叉戟斬開白煙擊向前,但,丹格那的人早已不在原地。

「被逃了。」那人無奈的看著四周的樹林,然後又笑:「算了,最後一切都會和我的計劃一模一樣,咯咯咯。」

 

而被說是逃了的丹格那已去到剛剛那人指的建築物們:「那小子身上的血味是很濃,但好弱……全身都是破綻他應該不會是老大……不,有些老大是用收買人心的方法,總之都是危險的人。」

沿著暗的地方和雲雀微弱的聲音到達一座像危樓的地方:「碎石真多,唯一好處就是非常暗,很適合我活動。」丹格那張開眼打量四周,始終現在他身處在敵人的基地,還是小心為上比較重要,而耳朵則捕捉腳步聲。他的行動方針是能避免的戰爭便避,因為他打倒敵人也不會有好處,而且打不倒也沒有壞處,里包恩可是誇下海口說他不用出手也能解決事情。

 

他靠著微細的聲音找到一個像是通風口的東西,這兒可以聽得更清楚雲雀恭彌的聲音,他單眼看著這個通風口並輕輕用手指一抹:「……靠!我討厭碰灰塵,黏上頭髮便很難清洗,而且還會全身不自在的感覺……」

丹格那喃喃地罵著:「一定有別的路!可惡,剛剛應該偷獄寺身上的炸彈而不是煙霧彈!」他斷然轉身離開去找另一條不用沾灰塵的路。

 

每個人有他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而丹格那不擅長的東西就去去找一條新的道路。他習慣一邊走一邊記路後,而離開時則會沿著原本的路回去。於是乎,他現在已用進來時的路跑回建築物的外面,而且去到外面才想起他不應該走出來而且在分歧路時轉另一個分歧。

受到自己笨拙行為的打擊,他灰心的決定:「……剛剛從左邊進入,現在去右邊吧,雖然方向是跟恭彌的聲音完全相反。」

 

他放輕自己的腳步,小心翼翼地走過幾條樓梯並看到微弱的燈光,燈光從下而上穿照到他所在的位置:「三樓……但我人卻在地板崩塌了的四樓,真是……諸多不順的一天,走著走著還真的被我找到,對方的老大。

在他下方的是剛剛攔截他的少年,而在他旁邊有個小鬼頭,看著小鬼顫著身,丹格那便想到那人是被要脅過來,但奇怪的是他覺得他好像看過這小孩。

 

嘆一口氣順一順自己的頭髮:「他不出聲根本想不起是誰,算了,重要的是……哼,那小鬼果然是六道骸,這建築物是他們的基地。」

丹格那看了看四周,思考過後,他決定:「算了,我不想動,就在這兒做觀察,最多幫他們在背後插一刀。」

 

於是,他安靜的站在陰暗的地方等待著,即使綱吉他們進來也是,動也沒動也沒發出任何聲音,靜靜地看著事情發展。先是眼熟的小孩對綱吉進行簡單的攻擊,而綱吉只能閃躲,原來那小孩是被操控著的排名風太。

丹格那看著風太再看看六道骸,他陷入沈思,因為『人類不可能會有這種能力,到底是為什麼?』

沒有該他想太久,六道骸親自為他們解答這個答案,而且更親自示範他擁有的能力。

 

六道骸先發制人,造出幻術對綱吉進行攻擊。面對完全不熟悉和沒接觸過的攻擊模式,綱吉再次陷入苦戰,但最奇怪的是里包恩的表現,他一臉自信的說綱吉是他的學生,不會這麼輕易被放倒,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丹格那只好看下去,因為出手的話絕對會惹現在的里包恩生氣,那是他絕對惹不起的對象。

 

「不過這人也太扯了吧……這些幻術質數高過頭,在德國也沒一個幻術師能有這修為……雖然很弱,但只論幻術……他很危險。」丹格那收起之前輕鬆的臉,一臉認真邊做觀察邊用手機寫事情的經過。

一直到六道骸被復仇者帶走,他才從高處跳下來:「抱歉,我躲了起來,為表歉意,我來幫你們包紮吧。」

 

本來一臉愁容的綱吉看到丹格那後安心的鬆一口氣:「丁鈴,太好了,原來你沒事。」

丹格那頓了頓:「………嗯,我沒事。阿綱,你累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吧,你去休息一下。」

綱吉點頭:「嗯,謝謝,但我也要幫手。」但他現在連踏一步的力也沒有。

「綱,其實……」

 

看著這樣的綱吉,丹格那緊握雙手又放鬆,呼吸由淺轉深,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里包恩撇了他一眼說:「不是要幫手包傷口嗎?還不去幫其他人,不要顧著談話。」

丹格那背著里包恩點頭:「里包恩先生,那我去處理碧洋琪小姐的傷口。」

「不要起色心。」

 

丹格那忍不住笑:「才不會呢,女人的身體我早在學校更衣室看過不少。」

但里包恩接下來的回答遠超他想像:「小心憋壞。」

「里包恩先生,我可以當作你這句是羡慕我嗎?」

「隨你的便。」

「嘿嘿,謝謝您。」丹格那回復平時的狀態,開始處理完碧洋琪的傷口。

 

里包恩在站遠後看著丹格那的背搖頭:「連說句謝謝都要繞一個大圈,果然是問題兒童。」

沒多久,彭哥列的醫療團隊也到達,他們紛紛把所有人送上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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