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丹格那上學時一直頂著一張臭臉,其實也不是臭臉,只是臉無表情。但對於看慣他每天都臉掛微笑的同學來說,這完全是恐怖嚇人的臭臉。

而且經過一年的相處,他們都知道他和雲雀一樣都是不能惹的對象,所以大半同學都不敢接近他,老師也是,眼神都會不自覺避開,就是看天看地看黑板看書本也不看他

 

到換課的空隙時,幾個平時跟他比較多交流的人走近他問:「丁鈴你怎麼了?」

「這聲……抱歉,我今天頭痛,沒有心力去分辨聲音。」丹格那沒精打采地說出今天臭臉的原因。

「我是京子,你頭痛?要不要去保健室?」京子擔心的問。

丹格那擺擺手:「不需要,去了那兒我只會更頭痛而且還會蛋痛。」

「蛋痛?」

「沒什麼,只是冷笑話。」

「啊……但真的不去保健室?」京子再問。

丹格那再重申:「不去,那兒太臭,只會令我的病快速惡化。」

 

山本直接走到他身後,用他的大手放在丹格那額上:「你果然發燒了。」

丹格那拿掉額上的手冷淡的說:「武,我知道。我現在心情很惡劣,你不要碰我。」

山本因丹格那冷漠的回答而愣住,不過沒什麼人留意到,不過始俑者留意到,他抓抓頸背:「武,我……不是有心的。」

「嗯,我明的,你心情不好嘛。要送你回家嗎?」山本扯起一個笑容。

丹格那嘴角抽了抽:「不用,千萬不要,我會自己回家。」

 

先不提他家裡多了兩名通緝犯,他今天身體真的不適,不想再受到女生們又吵又無聊的嘈音攻擊,他可沒信心不會對吵到他的人動手,即使對方是女生。他的紳士風度只會展露在對他沒有敵意的女生身上,有敵意的一律當成敵人,不管男或女。這就是在黑手黨裡成長必然動作。

 

綱吉這時問:「丁鈴,你不如請一天病假吧?可以早點回家休息。」

「不要,我長這麼大都只會蹺課而不請病假,才不要。」丹格那理直氣壯地說著歪理。

「蹺課也是不對的……」綱吉搖頭嘆氣。

 

丹格那頓了頓,忽然站起:「那我去蹺課,不用找我。」

「呃……你去哪兒蹺課?」綱吉眨動雙眼問。

「接待室,那兒有足夠的安靜讓我睡上一會。」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課室,因為課室的空氣實在令他窒息,別人的關心也令他感到不知所措,最後變成煩躁。他喃喃自語:「不行了,看來我的情緒控制仍要改善。」

 

他冷著一張臉走到接待室,一推開門便有人對他說:「你又來蹺課。」

丹格那沒有理會話中的刺,他淡淡地回:「我正在發燒,所以想來睡一會,蹺課的委員長大人。」

「發燒就去醫療室。」

「有啊,但醫療室的氣味令我自子過敏,剛剛險些嘔吐,所以我才來這兒。」

 

「……你比看上去更強不禁風。」雲雀瞥了他一眼又繼看窗外風景。

「不要把我和腦袋長滿肌肉的笨蛋相提並論。」丹格那走到沙發上坐下。

雲雀揶揄他道:「嘴巴倒是沒有因發燒而停頓。」

「哼。」丹格那慢慢由坐在沙發上而變成躺在沙發上:「喂,恭彌。」

雲雀看過去,眼中透出不耐煩的情緒。

丹格那看著雲雀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不悅後微微彎起嘴角,半認真半開玩笑地問:「我可以在這兒裸睡嗎?」

 

「……」雲雀睜大眼,顯然他沒把丹格那的話消化,丹格那笑意更深:「我覺得好熱,而且睡覺穿衣服好麻煩呢。」

「啊,你似乎很想因服裝不整而被我咬殺。」雲雀立即露出自己的閃亮的雙拐。

丹格那嘖了聲:「嘖,你太講究了,大家都是男人,熱的時候不穿衣服不是很普通嗎?」

「你還記得自己是男人。」

「我每次去小解時都記得。」

 

雲雀沈默地看著他一會:「不行。」

然後雙方都沒說話,雲雀轉動椅子去看窗外的風景和撫摸肩上的黃色小鳥,丹格那則在沈思。

沒多久丹格那又問:「那我不全裸,半裸總可以吧。」他似乎沒有放棄他脫衣的想法。

雲雀嗤笑一聲:「你要怎樣半裸?」

丹格那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用懶庸的聲音回:「這樣。」

 

他靈巧地解上襯衫上方的四顆鈕扣,然後用手左右把衣服拉低到鎖骨以下,露出他白晰的頸脖、纖細的肩膀和鎖骨,令原本的白色襯衫給變成大V領的白色上衣。而長長的校裙則被他拉起到大腿上,露出他的長腿和穿在內裡的某運動牌子的短褲。

「恭彌,怎麼~我像女人嗎?」

雲雀不屑看了看他:「你原來燒壞腦了,怪動物。還有校裙內不該穿學校外的衣服,下次被我見到就咬殺。」

丹格那笑了聲:「嘻,你就沒有別的話嗎?像是加兩個肉包子放在胸膛上會更像女生之類。」

雲雀停頓一下後嘆一口氣:「你果然是怪動物。」

 

「什麼嘛,你們亞洲人不是很喜歡男扮女的笑點嗎?」丹格那好奇地問。

雲雀不屑地看著他:「你這些錯誤訊息是從哪聽的。」

「就是Stephen Chow

「……誰?」

「就是拍電影時會特異功能,很會賭博的那個,最近還會打功夫。」丹格那偏頭回。

 

雲雀嘆一口氣:「無聊,還有你想維持這個防礙風化的裝扮都什麼時候,我從不會對病人手下留情。」

「你真有趣,但也很沒趣。」丹格那把襯衫變回原型,眼皮也不自覺向下沈:「真想快點放學回家,不用穿這身衣服。」

「你要睡就閉上嘴,再說多兩句話我就把你咬殺。」雲雀的耐性似乎已被丹格那磨光。

「是。」他便閉上眼抱著自己的棒子睡。

 

過了一會,一聲清脆折斷筆桿的聲音響起然後是一聲低罵。

「該死。」

雲雀左手掩臉並從指縫中瞪著在睡夢中的某人:「下次不管他要脫多少,都一定要在脫之前咬殺他,害我不停想著剛剛的畫面了!」

「睡得還真熟,哼。」雲雀拍拍肩上的小鳥,小鳥會意地飛到他頭上,雲雀便把自己的外套拋出,雖然是隨意地掩但外套卻精準地落在丹格那的身上。

 

丹格那感到有東西在他身上,他微微睜開眼,用疲倦的聲音問:「嗯……恭彌?」

「蓋著,你已發燒,再吹著冷風會著病得更重。」雲雀一邊說一邊走到接待室出口。

「啊……你真的很溫柔呢,和我完全不同。不過你要去哪兒?」

「我去洗手間。」

「嗯。」丹格那身體縮了縮:「那我等你回來才睡好了。」

 

雲雀瞇眼,他感到一絲不自然,有一種違和的感覺在丹格那身上,他問:「你怎麼了?」

丹格那手抓著沙發回:「沒什麼,只是……有你在的話可以更安心的睡,不怕被偷襲。」

 

雲雀直覺知道他在說謊,即使有人偷襲,丹格那身體再怎不適也能避開,他感覺這比較像怕寂寞。他對自己這個猜測感到可笑,但也沒再問丹格那,只是走到沙發的左柄框上坐,手輕柔地順丹格那的頭髮:「那我等你睡醒才去。」

「可以嗎?」

「快睡,別讓我再說多一次。」

「嘿嘿,那我不客氣了。不過是我生病的錯覺嗎?你今天真的很溫柔。」

 

雲雀皺眉,丹格那笑一笑後再次進入夢鄉,呼吸也變得穩定。

雲雀看著他的睡顏自言自語:「到底你在怕什麼?」他單手托頰,輕聲低喃:「嘖,在並盛只需要怕我,而且……破壞並盛風紀的,咬殺。」

 

可惜,丹格那早已在夢鄉,任憑聽力多好也聽不到雲雀這番難得對人類溫柔(?)的話。

 

而得到充分休息的人過了一天也痊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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