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來後,我看到其他人也輪流進入房間和老伯伯單獨一起。
幾個小時後,我們也下飛船,幾個黑衣人把一個賽程表推出來,說這是接下來的對戰表。
我把這個表看了七次以上,最後我放棄的說:「我,看不懂。」
「什麼?」酷拉皮卡看過來。
我不悅的指著賽程表:「這個,我不懂,一堆線疊在一起,看不懂。」
我很懷疑這個表到底是不是給人看還是這只是老伯伯在亂畫。
酷拉皮卡苦笑:「那你看到你的名字嗎?」
「沒有。」
酷拉皮卡用力的幫我看:「怎會沒有……啊,他們把你的名字寫錯了,你看這個,這兒不是寫了『白滇』嗎?」
「…………」我不是說了很多次,我的名字是雲玄嗎?他們耳殘還是腦袋進水所以記不到。
「呀!」小傑忽然大叫一聲。
奇犽疑惑的問:「怎麼了?」
小傑緊張的抓著我的手:「雲玄,你的對手是西索。」
「啊,好。」我平淡的回。
但是雷歐力和酷拉皮卡齊聲在我耳邊大叫:「什麼!!」
我冷冷的看著他叫:「你們好吵。」
「雲玄!這下糟糕了!」雷歐力面色嚴肅的說:「那個人很危險。」
嗯,你說的我都知,但也沒辦法。
奇犽嘆一口氣:「你的運氣很差呢,居然是西索。」
「為什麼?」
「當然的吧,他全身都是血味。」
全身都是血的氣味嗎?我看了奇犽一眼,又看了變態小丑一眼:「還可以。」
「嗯……你剛剛說什麼?」小傑問。
我搖搖頭:「沒什麼。」
變態發現我們在看他,他對我們揮手……
我快速的伸出右手比了一個中指給他然後把手插回褲袋,不出所料的他愣住,然後一臉傷心的找釘子人說話。
活該。
我轉身拍拍小傑問:「小傑,你的對手,誰?」
他指了一個方向:「嗯,就是半藏,那個忍者打扮的人。」
嗯,忍者打扮?誰?而且小傑指的方向有好幾個人,都不知他在說誰,所以我再問:「誰?」
小傑疑惑的問:「雲玄,你難道現在還沒記住參加者的名字?」
我點頭:「當然,他們,不重要。」
接著有幾個敵意的視線看過來。
奇犽涼涼的道:「呃……被瞪了被瞪了,你真易建立敵人,真不明你為何可以生存到現在。」
「不知。」然後我轉頭不悅的狠瞪他們一眼,所有不舒服的目光全都消失,而且視線也不在我身上,眼神兇的唯一好處就是這個了。
「………我猜到原因。」酷拉皮卡嘴角抽蓄的說:「剛剛那一眼,我也忍不住退後。」
小傑汗顏的點頭:「剛剛我覺得心臟停了一秒。」
沒多久,老伯伯他便出來講解,總之就是現在會進行對打,而在這關中只有一人不合格。總之就結論來說,只要不停打和不殺人那就可以合格。
我用酷拉皮卡教我的方法慢慢看賽程表:「再下一場的對手……酷拉皮卡,再下一場……不認識,可以打。」
「雲玄,你想棄權。」酷拉皮卡好奇的問。
「嗯,太麻煩。」
「但這樣不太好吧,要努力才知結果。」
看來酷拉皮卡不太認同我的做法,但他的意見不會影響我的決定。
我看著變態說:「不想浪費時間。」
「根本是你懶吧。」雷歐力訕訕然的說。
「那我呢?不和我對打嗎?」酷拉皮卡問我。
不想,你太弱了。但這個答案好像有點傷人,所以我看著地說:「我不想跟你(跟太弱的人)打。」
雷歐力手臂壓在我肩上:「想不到你也挺重視朋友。」
重視朋友嗎?我只是不想和認識的人打,太麻煩了,而且這之後再下一場的對手不認識,不用顧慮。
一會後,一個西裝人大喊第一戰開始,小傑和他的對手便站出去。小傑本來想先攻,但他很快便陷入苦戰,因為他的對手,那個光頭的實力比他強太多。
而且除了實力,身體素質還有實戰經驗也相差了一大節。
我清楚那個光頭很會拷問,他懂得令對手陷入痛苦……因為他用拷問的方法我也會,只是我知道的方法比他更多、更狠。
木然的看著比賽,我的思緒在追尋曾一度忘掉的事,直到雷歐力大喊:「小傑!可惡!我要打爆那個死光頭!」我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比賽上。
雷歐力和酷拉皮卡的情緒十分激動,酷拉皮卡的眼睛也變紅了,而奇犽他不知在苦惱什麼。
可惜安慰人並不是我的專長,我只能默不作聲的繼續看下去,直到勝負分出為止。
也幸好他們在激動,所以沒有留意我那不正常的冷靜,雖然除了我外還有幾個人冷靜的看著。
過了幾秒後,那光頭再拆斷小傑的一隻腳,而小傑仍然固執的大吼:「我不會棄權的!」
於是,光頭又用手撞擊小傑的肚子令小傑狂咳。
看到小傑沒反擊力後,光頭鬆開手,然後在他旁邊用一根手指進行倒立,他說他經過長期培訓等諸如此類的東西。
好想一腳往他的嘴巴踹,他太聒噪了。
下一秒,我願望實現了,小傑靠著高強的意志力站起並一腳踹飛那光頭。
雷歐力興奮的大叫:「踢得好呀小傑!」
我愉悅的說著:「少了他的聲音,世界終於可以安靜一會。」
酷拉皮卡停頓一下輕聲跟雷歐力說:「有時雲玄的話都挺狠。」
雷歐力點頭和應:「她的話根本是毒。」
我聽到的,你們兩個,你們這個妻管嚴和衝動又不自量力的笨蛋,小心我下次嗆你們。
小傑的對戰仍繼續,光頭不停恐嚇和勸說小傑投降,但小傑始終不肯妥協。
「為什麼不投降,小傑……」我喃喃自語,我對他的行為完全不解。
那光頭也萬分無奈的說:「這場只是第一場,即使你在這場投降,但後面還有很多場比場。」
說真的,我很認同這句,因為這兒比小傑強的人廖廖可數,根本不用執著於一場比場。
但小傑卻仍固執的回:「我覺得只要我在這兒放棄,我便找不到想要的東西!所以我不會放棄的!」
「這小子真倔強。」雷歐力無奈的嘆氣。
酷拉皮卡雖然仍繃緊著臉,但也忍不住回:「因為他是小傑嘛。」
好頑固……我腦內的字典已把小傑和頑固石頭畫上等號。
連他的對手光頭也受不了他的頑固,光頭大嘆一口氣:「算了,這樣你不認輸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又不能殺你,看來只好我投降。」
我突然覺得做小傑的對手是一件很可憐的事。
「等等!我們還沒分出勝負,你怎可以投降。」小傑對著光頭大叫。
………這個情況是……小傑正大笨蛋。
『金正大笨蛋!飛到嘴邊的肉也不懂得吃!氣死我了!』
對對!這個情況叫飛到嘴邊的肉也不會吃!
小傑這笨蛋真是氣死人了!
光頭抓狂的叫:「什麼決勝負!我就算打倒你你也不打算投降!這根本不是決勝負!」
「不試過怎知道。」
「就是知道!而且你輸了又要再要求再比一次。」
「嗯。」小傑認真淡定的點頭。
……光頭,我內心同情你。
光頭嘴角持續抽畜,最後他輕咳兩聲說:「我明白了,小傑你過來,我們商量怎去決勝負。」
當小傑走近時,光頭果斷的打暈他並向裁判向投降,然後把昏倒的小傑交給裁判照顧。
「終於完結了。」
我明白了,只要患有心臟病、高血壓、焦慮病或情緒容易失控者都不能和小傑辯論,一定會被活生生氣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