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又是到澤田家學廚之日,所以丹格那放學後便和阿綱一起回家。
「呵哈……今天的課真沒趣,無聊透了。」丹格那一邊左右揮動導盲棒一邊打著呵欠說。
綱吉擔心的看著丹格那:「丁…丁鈴,小心看路!」
「啊。」丹格那點點頭後繞了一個小彎,靈巧的躲過一個電線竿,然後笑著提高手上的導盲棒:「阿綱,你用錯詞彙,你應該是說小心道路。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的棒子會幫我辨別前方有沒有阻礙物。」
綱吉微微鬆一口氣:「丁鈐,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始…始終受傷會痛。」
「好,我會小心。」微笑點頭,對於這種關心的發言,其實丹格那不太會擅長應付。但當扮失明人扮多了,這些話聽多了,即使不習慣但也可以隨口應付幾句。
不過綱吉也好不了多少,因為他不習慣跟女孩子聊天的本性還沒改過來,他努力的想話題:「呼,不過今天體育課,你不能上,真是可惜呢。」
「普通吧。」丹格那聳聳肩,就算能上體育課他也不想去,對他來說若要穿女生那種短到不行的褲,他寧願蹺課。
綱吉想了想又說:「對了,今天我在體育課時遇到一個怪小孩呢。」
「啊?怎麼怪?」丹格那興致被提起來。
「嗯……他會突然唸一堆東西,然後寫在書上。」綱吉如實回答著。
頓了一頓後,丹格那有點不可置信的地:「……那……他唸東西時,他的周圍有沒有東西飄浮起來?」
綱吉敲手叫:「呀!有!不過東西怎會無緣無故地飄浮,應該是我太累所以才產生幻覺,哈哈。」
丹格那笑了笑說:「哈哈……所以,麻煩的人又來多了一個。」
「麻煩的人?」綱吉疑惑的看著他。
丹格那攤手解釋:「他很出名,但亦因他出名,所以找他的人很多,而找他麻煩的人更多。他有一個很厲害的名號,他叫……」
忽然丹格那聽到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向這兒跑近,他伸出手拉住綱吉:「阿綱,等一等。」
「嗯?」綱吉歪頭:「丁鈴,怎麼了?」
丹格那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聽覺上,聆聽著腳步聲的方向,他沈穩的說:「有人……往這兒跑過來,大約五分鐘後到,聽聲音是小孩子。」
「欸?」綱吉還沒反應過來。
丹格那伏在地上然後開始報道:「但有大約十多人,步法急速……嗯,似乎他們在追那小孩子,他們的腳步是在小孩子的後面,那小孩有危險呢……綱吉,我們繞路走吧。」
「呃……可是……」綱吉的態度有點猶豫。
「你知道發生什麼事?」丹格那試探性的問。
綱吉看了丹格那一眼不確定的說:「不如上前看看吧,或許是迪諾前輩的朋友。」
“迪諾?但這個氣息不是……”丹格那心道,但他沒有說出口,因為……
「啊,小孩子到了。」他輕鬆的說,並一個閃身躲掉本應撞在他身上的小孩,那那名小孩隨即撞在綱吉身上。
「咦!」「嘩!」
兩聲同時響起,一個是後知後覺的叫聲,另一個是因跑得太快以致收掣不及而衝到人的叫聲。
「對不起!」小孩從綱吉身上站起並立即道歉。
綱吉晃晃手:「我沒事,你呢?有沒有那兒撞到。」
小孩搖頭,然後盯著綱吉:「你是……救我!請你救救我!」
綱吉完全摸不清什麼事,他慌張起來,而且手腳亂動來表示他的不知所措:「你是今天上午的小孩子!」
丹格那笑了笑:「我繼續說吧,他的別號是排名風太,擁有排名能力,而且準確度十分高,很多黑手黨的人都想得到他手上的資料。」
綱吉仍一面茫然抱頭:「等等,到底現在是怎麼了!」
這時風太用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綱吉:「請救救我,我被一班壞人追。」
「呃……你要我救……但……」
在綱吉苦惱時,里包恩從後踹了他一腳。
綱吉踉蹌的穩住身體:「嘩!里包恩你做什麼!」
里包恩冷靜的說:「還不是你猶豫不決,快說吧,你想不想幫那個他。」
綱吉低頭看著風太,腦內仍在思考。
丹格那說:「真可憐呢,那些追著他的人似乎不是好人,被抓到的話會被迫問吧,想起都覺得痛。」
恩包恩也說:「只有七八歲,真可惜。」
綱吉聽完後更慌張和苦惱,完全不知如何決定,最後他點點頭:「嗯……但我應該怎樣幫他?」
「唉。」丹格那輕嘆一聲:「我也來幫他。」
「咦!」綱吉出乎意料的叫。
丹格那聳聳肩:「反正他沒什麼殺氣,反而在追趕他的人比較重,而且欺負弱者的行為十分不要得。」
綱吉的表情如釋重負,但他下一秒則想到:「我們要怎做?」
丹格那用食指貼在下巴,笑說:「這個嘛……嗯,不知道呢,我們一起被追著跑如何?」
「不,這個…」綱吉嘴角抽搐。
「那跑到恭彌家,叫恭彌把人都打跑好了。」
「這個更恐怖!」綱吉瞬間否決。
「那,我們要怎辦?阿綱。」丹格那反問,微微睜開眼睛看著思考中的綱吉。
其實要說方案的話,丹格那在答應的一刻便已有七八個打算。
他是用風險、效率和機率來分配,高風險、中高風險、中風險、低風險還有以運氣來做的辦法。
在剛剛,他說的是完全的高風險,而且成功率極低的方法。
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因為他在盤算著。
一個領導人,所下的決定除了會影響組織內的人,還會影響結盟的組織。
合格的領導要有智慧,不要被力量和利益迷惑,有堅定的心和信念。思考要深思熟慮,必須要把可行的方案和建議徹底分析,把組織的利益還有擁護者的感受都了解透徹。雖然說犧牲是在所難免,但卻要從困難中把傷害降到最低,還要把優先事序都分清楚。
這正是所謂的公信力和決策力。
只有善心和重義氣是不夠的,若只有這兩樣,那……只能說太天真。
而現在在綱吉面前的只是一件小事,若這樣也辦不到,那丹格那認為他沒有需要再留在日本。
「丁鈴,」綱吉眼神有一刻變得銳利,但他本人似乎沒發覺,他繼續說:「可以拜託你不拿棒子一會向前行嗎?」
丹格那微愣,但仍點點頭:「可以,你的想法是?」
綱吉又回復到膽怯的樣子搔搔臉:「嗯……謝謝,但我不知道這個方法可不可行,如…如果太勉強,你可以自己先走。」
瞇眼盯著綱吉看,綱吉他…是真的在擔心……
丹格那心裡不停搖頭:傻孩子,這樣我剛剛是在想測試你,但你居然在擔心我……這簡直是一太諷刺呢。
暗自嘆一口氣又問:「阿綱,做法呢?」
「一會兒就可以,可以請你絆倒他們一會兒嗎?我先帶他從另一條路回家。」綱吉底氣不足的說著。
丹格那爽快的答應:「當然可以~我去了。」
「丁鈴!你要小心!」
「是是。你們也快點,因為……在你剛剛苦惱期間,追趕小男孩的人也快到這兒了。」擺擺手後丹格那便大幅度的揮動導盲棒,而綱吉則帶著風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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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碎碎唸.
為什麼會這麼忙.........OTZ 我又不是學生, 為什麼連我也一起忙, 到底發生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