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因為有事情發生,堂本的前情人來訪關心,於是,不小心開啟了貙柩的黑暗面

 

看到洋子的手握著堂本的手時,山上貙柩雖然聽不到對話,但他已十分想衝出去,而在看到洋子雙手托著堂本臉頰時,他完全氣結,有種覺得自己失去了理智的感覺,腦裡想的都是堂本快推開她,快推開她,這類話。

 

然而,堂本最後並沒有這樣做,他繼續和洋子對話,還笑了起來。因為沒有秘術的關係,貙柩的情感沒被吞噬,他現在感到妒忌之火在心裡昇起,要是洋子再碰他的堂本,他便會揮刀殺過去。

是的,是他的堂本。

還好,沒多久後洋子便轉身離開,堂本也沒跟著她離開。而這一刻,貙柩也趕快離開並回十紋,只是他此刻的心情仍然十分不好,而且是想對堂本做出過分的事。



跟洋子分開後,堂本回到十紋,雖然決定要跟貙柩說清楚,但…想了想他還是不放心,始終他們兩人不是整天都會膩在一起,保命的術還是要用,不過他會再跟緊對方,不會讓對方亂來。

他拿了些酒,去到貙柩的房間準備陪對方到午夜,他叩門後喊:「貙柩,我來了。」

平時的話,堂本是不會叩門,但一想到這種尷尬的事,堂本自自然然地便拘謹起來。只是,他一進去便感到後頸一痛,意識便消失。等到意識回復,雙眼開始聚焦時,他感到有點不適,但又說不出是哪兒不對。他想站起,但身體動不了,不是手腳無力而動不了,而是…他被綁住。

堂本被人用繩索綁在床上。



在堂本叩門時,貙柩早已待在門邊,在堂本進來的一瞬間,或許是佔有慾爆發,又或許是久久封存的情感大爆發,他的理智被情感攻陷,於是他用手刀精準又俐落地敲在堂本後頸的神經位。在堂本昏倒後,他把人抱起放在床上,嘴唇覆上去,用牙齒和舌頭撬開堂本的嘴巴,把舌頭鑽進去,感受對方口腔裡的氣味。他一邊吻著昏倒了的人,一邊拿出剛剛準備好的繩子,然後把堂本的手和腳大字型地綁在床柱。

 

堂本醒來後完全不理解發生什麼事,這是哪門子的開玩笑嗎?為什麼要綁住他?

用蠻力掙開的話不是不可以,只是有點痛,而且還會有醒目的紅痕留在手臂上。另外,他也要一點時間回想發生什麼事,他還記得今天出外購物,貙柩陪著他,然後從凜的手上收到洋子的口訊。和洋子談了一會後,心情也變好,然後洋子要回家,便轉身去車站,兩人短暫的再會完結。他在洋子消失在視線範圍時,也轉身離開。回到十紋後便直接走到貙柩的房間,之後便沒有記憶……

堂本努力抬頭看著四周的環境,這裡的確是貙柩的房間,裝飾和佈置也一樣,那一對石頭魚的木雕也在那兒,應該不是敵人的幻術,所以他喊了聲:「貙柩?貙柩是你嗎?」

 

一個高大的黑影從眼角走過來,那人的確是貙柩,但他的表情的神色則…陰霾到令人心驚。

即使如堂本般遲鈍,也察覺到對方有點不對勁。雖然貙柩平時板著臉,一臉嚴肅,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子令人害怕。像是暴風雨、像是…他的名字-貙,充滿利爪、兇猛、嗜血、令人望而生畏的猛獸。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是因為…購物時的話題嗎?」堂本婉轉地問,到現在他仍是說不出“你變成怪異”這種話。

 

「我是心情不好,但不是因為那個。」貙柩低吼著:「你剛剛和誰見面!?」

「剛剛?就只是洋子…」堂本被他的吼聲嚇了一跳,但仍擔心地問:「貙柩?你怎麼了?」

 

對堂本誠實的回答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只是用著不陰不陽的口吻說話「我、我很好啊,只分開一下子而已,沒缺手也沒斷腿……你們還是一樣的親密呢、都聊了些什麼?」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他內心卻想著“剛剛我很想將那位『宮粉』小姐斷手斷腿,只因為他碰了你。”

抱持著這樣的想法、他等待著堂本的回答,壓下那對自己來說過於狂暴的情感。

 

「我們沒聊什麼,就只是說一下近況。啊,對了,她說受影響的範圍只有帝都。」堂本想伸手揉貙柩的臉頰,但手還是被綁住動不了,他只能用口問:「貙柩?貙柩你怎麼了?還有……」為什麼要綁著我?

雖然想問,但總覺得氣氛不對,所以把話吞回肚裡。

 

「沒聊什麼、只是……說一下近況?」將堂本的話再重覆了一次,挑了挑眉的臉龐沒有任何變化,但接下來他卻怒吼著,將他內心的不安、不甘、不信任全都怒吼了出來。「說一下話哪需要她那樣動手動腳的,她已經結婚了、放棄了,就不能收斂?是在亂摸什麼!你也是、被摸了還笑得那麼開心!實際上你們到底在聊些什麼!?明明剛剛我不管說什麼、你都一臉想離開走人的表情!」

 

堂本睜大了眼睛:「你跟蹤我?不對!我哪有一臉想離開!?貙柩,你冷靜點!我們真的只是普通閒聊!而且她也沒有亂摸,你不要忽然蠻不講理。」

 

「你做了什麼心虛需要去在意有沒有被跟蹤的事情嗎?去他見鬼的冷靜、再冷靜下去你人就跑了!」他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什麼表情,也不知道原本冷靜的自己應該會有甚麼反應,平時不費力就能控制的情緒,現在正不停的騷動著。「你是在懷疑我對你認識的程度嗎?當時明明我說的再多、你依舊是一臉無法放心的樣子,你不信任我就這麼把想法藏著,然後你去找她一下沒聊多久就笑的像什麼煩惱都忘了,不講理的到底是誰!」

 

「不是這樣!事情不是這樣,貙柩!」堂本手開始發力,他現在要做的事是掙扎綁手綁腳的繩索,而且還要必須盡快!眼前的貙柩實在太…失常,令他擔心。

拉扯著束縛手腳的繩索的同時,他焦急地喊:「我不是對你沒信心!貙柩你給老子聽好,老子是怕失去了你!是的,老子他媽的在害怕!因為老子不能沒有你!老子不能接受、甚至連想像一下失去你的生活都沒那個膽!!」

 

“啪啪”期待已久的繩索斷掉的聲響起,但現在也沒有人在意它。堂本繼續吼叫著他未說完的話:「我堂本艾仁不可能獨自一人過著沒有山上貙柩的生活!!你聽懂了嗎!?我不能沒有有你!就算只是假設或說笑也不可以!我……我……」堂本忽然低著頭,沒有剛剛的大吼大叫。

 

「堂…堂本?」貙柩疑惑地呼喊了一聲對方。

下一秒,堂本的手快速穿過貙柩的左右,一下子把在上方的貙柩抱住並把他拉近,他的嘴巴貼在貙柩耳邊虛弱地說:「我也是會害怕的,貙柩……不要留下我一個人…」

 

在這個角度貙柩看不到對方此刻的表情,但貙柩耳邊卻感到了濕潤的東西滑過他的耳邊。他回抱堂本,他的理智在這時終於動起來,思考力也回來,只是,他心中的疑問、心裡的不甘之情,還是未解除。他仍覺得堂本在意洋子,重視洋子多於他。他不甘心地說:「但你仍然很重視她…重視她多於我…我擔心…我只是她的替代品,一個後補…」 



堂本聽到後,把貙柩抱得更緊,完全是抱著人不放的動作。他認真地說:「你和她是不同的,完全不同,你不是誰的替代,你永遠都是我的唯一。洋子對我的影響力是很大,但…貙柩,你也是一樣…而且你和我間的親密,更勝於她…這十多年來,是你陪著我,難道你忘了嗎?只有你,一直在我身邊。」

 

貙柩沒有說話,只是把頭繼續埋在堂本的頸窩,聞著對方的氣味和感受著他的體溫,感受著他說出每一句話時心肺的震動。

 

「要是你還不放心,讓我成為你的人,你…咳…就…就那個…你懂我的意思吧……」堂本緊閉著雙眼,尷尬又害羞地喊出這句話,臉頰上也浮起清晰可見的紅暈,證明他是鼓起勇氣說出口。不過以貙柩的角度,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貙柩並沒有回答,他扭頭看著堂本,用眼神充份表達懷疑與不解,畢竟就算已經有過親密的行為了,但那次酒精跟藥物的因素佔了相當大的比重,貙柩依舊沒有那種經驗豐富到堂本說了這些馬上就能理解的地步,應該說理解但卻又覺得自己理解錯誤的想法佔了大多數。

 

看著貙柩沒有反應,堂本又開始害怕起來。

“難道是我不夠魅力,其實貙柩他…並不想跟我發生身體關係?上次只是意外?”

他失望又傷心地說:「要…要是你不想…那……也沒關係,忘了我的話…哈哈,我真是…才交往幾個月…居然提出這恐怖的話…對不起,我現在回房。」

 

「堂本、你先給我等一下!我還沒有搞清楚你說的話阿。」看著堂本抱著自己的手就這麼放開,貙柩相當緊張的伸手抓著。「我、我先確認一下,因為之前大部分都是我主動要求、誘惑什麼的,所以我有點怕是我誤會意思,然後我自己又想太多……你剛剛的意思是要與我像約會那次最後那樣?只是這次是我……」話說的越來越小聲、本來臉還黑著的恐怖模樣消失,慢慢的紅潤起來。

 

「……嗯…」堂本也很小聲地回,始終他也是男人,對自己要成為被進入那個,這種事…要他說出口還是有點困難,他把嘴巴湊到貙柩耳邊,在對方耳邊輕聲說:「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你…嗯…要做嗎…要是做不出……也…也…」

 

「雖然、我不太有把握怎麼做……」說著他伸出手主動抱著堂本,臉雖然還紅著、但他用著相當認真的表情開口。「但是我想要你、想要堂本艾仁,所以請你不要離開。」

 

“我想要你”大概也沒有比這四個字更簡單明瞭的字詞。在聽到的當下,堂本整張臉都紅起來,還散發出熱力。同時,他內心深處也稍為安心了…起碼,他知道對方不是厭棄他,只是…不太懂過程。

想了想後,他因尷尬移開視線,不敢看著貙柩,同時輕聲說明一下:「就…先…先拿軟膏或潤滑劑…和…和做手活差不多…就…等…等到我後面那兒放鬆後…藉著潤滑劑把你的刀插入來…」

堂本的話,聲音越來細小,不過由於兩人很近,所以貙柩還是聽得到。

 

「這說明……太簡略了……」從床邊站起身來走到櫃子前,打開抽屜翻找拿出了軟膏來,雖然他有點不太懂這些,但有時候醫護室總會有遇上需要用上的人,所以他自己本身也有會用上的心理準備,拿著東西回來床邊放著、他吞嚥了下口水,有些緊張的將自己上身的衣服脫掉。

 

「因…因為…這…這種事太難說出口了……還…還是要喝點…上次的酒?」堂本吞吞吐吐地喃喃,他早就有種羞恥得要躲進床底的感覺,現在是拿出他全部勇氣才能坐在床上。

 

「我、我去拿……」雖然有點沒志氣、但他現在真需要些酒幫助,對方這麼一說他就走到了酒櫃當中將那罈酒給拿了出來,用杯子裝了兩杯拿著其中一杯交給對方,然後自己就這麼喝起了另一杯,喝完了後就這麼將杯子放到了一邊脫起了自己的其他衣物。

接過貙柩遞過來的酒,堂本一口氣把它住吞下胃,然後呼出一口氣:「我…我覺得我準備好…」然後他緩緩抬眼看著貙柩,臉仍是十分紅,他說:「你…你想怎做就怎做,依…依著男人的本能就好!」

 

點了點頭、喝了點酒也算是壯了膽了,低下頭親吻著對方的臉頰,然後就這麼伸出手往堂本的衣領開始想幫對方脫掉,十紋的制服比起寬鬆的便服多了很多扣子,明明是自己也穿了將近二十年的服裝,但現在要幫堂本脫掉卻感覺不是那麼的順利,他頭一次痛恨起這套來自西方的服裝在設計上的繁瑣,在脫的時候有幾度都要就這樣連同扣子一起扯開,沉默與羞怯的時間沒有過太久、他終於將堂本身上的上衣給脫了下來……

 

手摸著裸露出來的脖頸往下移動到了褲頭,貙柩接下來對著下身的褲子在脫時就沒有剛剛的客氣了,硬扯的解開了皮帶扣拉了出來丟到一旁將拉鍊拉下,剩下的部分停了一下後,最後還是收回了手交給了堂本自己脫下來。

 

堂本有點僵硬地坐著,平時都是他脫人衣服,現在這情況基本上是他首次碰上。在貙柩停下手時,他會意過來動了動腳,把他的褲子就這樣踢上地上,下身就只剩下一塊薄薄的兜布。

他一手握起貙柩的手,把對方的手放到心口上,心臟又強又快的跳聲透過皮膚傳到對方身上。他的另一手則在解兜布的結,他笑了笑:「哈哈,我的心臟好像快要跳出來,貙柩,這是因為你…因為你而狂跳的心臟。」

 

「笨蛋……」如果是平日、他應該會出很沒有情調的實際理論吧,但現在他想配合對方這有些傻氣、肉麻的話。「如果真跳出來的話會死的,我不允許……而且、認真說起來,從很早之前開始,每次跟你在一起時,我的心臟就一直跳的很快。」


「嘻嘻,是嗎?那要哥哥給你一吻安慰你的心臟嗎?」說完後,堂本抬頭把他的唇送上,但不知何故,他最後是把吻印在貙柩的鼻尖上。不過這不重要,他的這個吻已點起貙柩的情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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