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死才會死團團隊精心製作的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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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紅紙人- 好戰並會因戰而鬼化的貙柩紙人
『人類嘛,就是那種失去後會更想念,想要更珍惜,但…太遲,你讓她走了,你做了最不可饒恕、最愚蠢的事,你當時讓她走了。而原因只是因為她是妖不是人類,即使她從沒傷害過半個人類、沒成為誰的麻煩、甚至她很討喜,溫柔有耐性地聽著你每一句抱怨或奇怪的話。
現在,你仍在想念她,即使你很確定你已完全放手、放開了,你有一個更加愛的人。但你在心中某個角落,仍偷偷地愛著她,關心著她的一切,即使你的愛已不是情愛的愛,是朋友的愛。不過這些事,你還是不要被你現在的戀人知道,全都放在心底裡。你說,我會聽,但別對我以外的人說。』
堂本艾仁的一個朋友十分認真地對他說。堂本笑了笑,說完、聽完後便離開。堂本艾仁覺得自己其實很幸運,他早已年過四十,但仍然能找到了一個十分愛他的人-山上貙柩。那個人不管何時都陪在他身邊,即使他多糟糕、多笨、多好色,他一直對他不離不棄。雖然他仍想有點想念著宮粉洋子,但他很清楚已是過去,沒有混淆對兩人不同的感情。
雖然,他對以前的有點留戀,但他更著重現在的戀人,他決定不會再讓愛的人從身邊離開。為了不再有遺憾、不留下半點後悔,他很珍惜和貙柩在一起的時光,即使他從沒說出口。
但,曾說過的諾言,不代表真的能遵守到最後一刻,不代表不會不違背,不代表真的如他所言那般懂得珍惜。又或是,大概要再失去什麼才能穩固到最後。
回到十紋時,他去找他的戀人一起吃午餐,但在辦公室裡找不到人,最後從其他醫官口中聽到貙柩在訓練場,好像是陪認識的六生學生在研究什麼什麼。詳細的事他沒興趣了解,他知道地點後便從窗外跳出去,用最近的路找貙柩吃午餐。
山上貙柩的紅色頭髮十分顯眼,而且比很多人高大,即使在人群裡也能輕易找出。果不其然,堂本一到達訓練場,他便找到高大的身形,只是數量是二。其中一人長髮,另一人頭髮及肩,而頭髮及肩的那位正用刀跟另一人對峙,堂本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接近。
鮮紅的頭髮長至腰部、往上接進頭頂的頭髮則變得如黑夜般漆黑,
手上的指甲變得尖銳且長,腦袋上頭也長出了兩隻長如鮮紅般血紅的角……鬼、非人的存在。
在走到視線範圍內時,他終於可以看著長髮那的樣貌時,他僵住,他完全無法反應過來…那長髮的人……樣子跟貙柩酷似的人…不,不對,那根本是一模一樣…完全一樣呀……只是那長髮的種種外表特徵和表情…都在明顯地說著『我是山上貙柩,我是怪異,我不是人類。』。
堂本瞪大了雙眼,不對呢,貙柩就站在哪兒,那是誰?他跟貙柩…太相似,就算說是一模一樣也可以,除了比他多了份邪氣。
他還未反應過來時,頭髮及肩那位他十分熟悉的山上貙柩已走到他身邊喊:「堂本!別發呆!很危險!」
「呃……那是…只是…那個是…跟你樣子…一樣…」他呆呆地問,但還是機械性地拔出他的刀。
貙柩雙眼瞪著長髮的妖,用不屑的語氣說:「是我完全妖化後的樣子。嘖、六生的紙人型替身實驗、居然弄出這麼麻煩的………」
貙柩完全沒有想到六生的傢伙給了個這樣子的紙型,一化成人就連動口都不動口直接出招,也幸虧同樣自己本來就對應對偷襲有著相當的心得,隨著打鬥跟招式的變化,他已經多少確定紙型從自己身上的血液複製出了一個好戰、能力跟自己相當的分身,這也代表著……對方也會使用妖化。
尤其因為是之後就會消失掉的紙人,所以對方妖化的相當徹底、就連他自己都從來沒有因為生命垂危外的機會,在單純的戰鬥中進行到完全妖化的這一步。
堂本在聽到『是我完全妖化後的樣子』時,他的頭腦已完全陷入混亂狀態,他什麼都想不到,像是中了操縱的法術,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控制力,腦漿更是糊成一團。
意識朦朧中,他只是勉強能聽到有誰在喊這只是個紙替身,是誰呢?
啊,是貙柩,他好像在說他正在幫一位六生的人試驗替身的紙人,然後…然後什麼呢?他不知道。他聽得懂,但理解不到,而且他的眼睛、目光、注意力和唯一的思考力全都離不開那妖化的貙柩。他在想,若果貙柩真的妖化,要是貙柩以後都用這個樣子看他,他…他應該怎辦?還要和他在一起嗎?他們…還能在一起嗎?
堂本艾仁不知道答案,那一段過去了、曾封印的記憶和對話,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不、剛好相反,每次使用都是一次身體的改善,會越來越偏向半妖或妖,我現在用完需要休息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那時的事,又在記憶裡湧出來。對,當時因這件事,堂本差點想提出分手。只是貙柩十分堅定地說…
「我答應過的會一直陪著你不會忘的,我想跟你一同變老,你可別忘了就算用揍的也要阻止我阿,要我便成妖、我寧可自殺。」
在那個時候,他從沒看過妖化的貙柩,只是理論上的假設,他很快便當成一個傳說而不是未來,於是忘了它、封印了它。但現在,那個封印打開了。
最後堂本只能問出一句話:「貙柩…他就是…妖化後的你…嗎?」
但對方還沒回答,那紙替身人偶用著他那邪魅、妖豔和熟悉的臉對他們笑起來,然後朝著他們伸出他的利爪,那非人長度的指甲攻擊著他們。他們各自退後對自己戰爭最有利的距離,拔出他們的配刀跟對方對峙。
堂本知道他必須要攻擊,必須要制服對方,但…每當看著那和他戀人一樣的臉龐時,他下不了手。他整個人僵住,動也沒動任由鬼在他身上留下刀傷和幾道很深的爪痕。
「堂本你這笨蛋——」貙柩衝了過去將另一個自己衝撞開來,然後在另一個自己手中的刀劍刺進肩膀時,貙柩將紙型持刀的手臂斬了下來,切下的斷面雖然如實的表現出人體會有的樣子但卻沒有流出鮮血,紙替身眼中閃爍著好戰的紅光,笑著用它剩下的另一手繼續的反抗賦予它生命的本尊。
貙柩嘖了聲,他雖然擔心堂本的傷,但眼前的麻煩不能留。握刀的手手腕一轉,半曲起腳準備衝次動作,在紙替身衝過來時,拐杖刀快而準地直插對方左腳骨盆和腿骨之間,隨著步伐和身體移動、手腕的轉動,他把紙替身的左腳斬下。
紙替身失去了一隻手和一隻腳,但它仍沒放棄戰鬥,雖然現在身體有點不便,但它只是紙造的替身、一名紙人偶,它沒有任何痛覺,有的只有名為『戰』的意志。它單著腳朝貙柩跳過去,剩下的一隻手舉起他又長又尖的指甲,向著貙柩揮落。不過它現在的動作太慢太遲緩,貙柩只需要微微偏過身,便能避開同時反擊。他手中的拐杖刀手起刀落,這一次,他把對方剩的手都斬下。這紙替身現在只剩下一隻腳,可憐地站著,但很顯然,貙柩並沒有打算放過它,即使紙替身有著和他一樣的臉孔,他沒有停手的打算,把他重視的戀人弄傷的罪可不輕。他腳朝對方肚的位置用力一踹,那紙替身立即癱倒在地上,它想爬起來,但只剩下一隻腳的他是不可能做到。貙柩走近,刀向下一插,把紙替身最後的一隻腳也斬下來。他從上而下俯視著它,把它的頭當成垃圾般踏在腳下,然後揮下他今天最後一刀,把紙替身的頭和身體分開。
把對方完全肢解後,他呼出一口氣,冷冷地命令著:「給我火。」
在場的另一位十紋的人僵著身,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們的醫官,直到聽到對方要火時,他努力找身上的火機或火柴,找到後連忙遞給貙柩。接著紙替身用著貙柩的臉容擺出扭曲的表情,在被完全燒掉前,它仍想在本尊身上開幾個洞,嘴巴也在張張合合,像是想把眼前的人吃下、吞入腹中。
堂本在被紙替身斬傷時,鮮血從傷口流出來,但他沒有半點動作和反應,即使對方用尖長的指甲去貫穿他的身體或抓傷他,他仍是直直地看著那紙替身的臉孔,聽著對方說的話,連推開對方都忘了,只是用手按著身上的傷口。直都那鬼被貙柩撞開然後肢解、在鬼燒成灰的那一刻,他疲憊跌坐在地上,接著他不知為何昏倒了,或許是……失血過多,又或許是,他在身體被指甲貫穿時聽到對方問:「不是說一直在一起嗎?堂本。」
將刀收回刀鞘中的貙柩,看著倒在地面上的堂本有著冷冽的表情,他冷淡的蹲下身來看著對方,冰冷的手指卻滿是憐愛的在對方的臉上描繪著,最後他將堂本抱去了醫護室。與昏迷的堂本兩人獨處時,貙柩開口在堂本耳邊細語出恐怖的情話:「我對你很失望喔、堂本……非常的失望,為什麼、不讓『我』死在你的手裡呢?我一直相信你會出手……下一次、要確實的出手,別在呆站著了喔。」
貙柩愛著、信任著堂本,
真心的相信就算成為怪異,也能死在愛人手中……那份扭曲、堂本不需要知道。
昏迷了一天,堂本艾仁從白色的醫護室醒來後,他什麼話都沒說,也沒驚動半個人,就像煙一樣,整個人消失在十紋裡。
開放結局選擇(?)
A:兩人之後繼續閃光日常
B:兩人雙隻去領便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