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提要 : 【山上貙柩X堂本艾仁】紙人副本(序)
結局選擇 - A:兩人之後繼續閃光日常
****A(上)****
堂本帶著傷,只是套了一件便服,披著一頭散亂的頭髮便離開了十紋的範圍。他忍著傷口的痛楚,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走到以前常去散心的公園。其實他已有很久沒來過這兒,最大的原因是他不想觸景傷情,因為這個地方是他和宮粉洋子交往時,經常來的地方。只是現在,他又覺得一切都沒所謂,只是想找個舒服的地方休息和暫時不想見到山上貙柩。
他頹然坐在一個陽光照不到的角落,身上的傷很痛,還有些血滲了出衣服上,但他卻覺得不夠痛,這痛不足夠令他清醒過來。
忽然,一把溫柔和萬分熟悉和懷念的聲音從後方響起:「艾仁君?」
堂本沒有望向來人,他繼續頹然看著自己的腳,無力地苦笑:「洋子……是你呀。你怎會在帝都?」
「我暫時都會住在帝都。」洋子淡淡地回答後,便直接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她伸出手輕輕撫摸堂本的頭和臉頰問:「發生了什麼事嗎?你的樣子十分不好。」
堂本感受著洋子的溫柔,有些依戀地更加貼近對方,他實在需要一個能耐心地傾聽他心事的人,於是他慢慢把心裡的痛苦說出來:「我不知…要怎辦…為什麼會…我真的不知…我看到了…看到了貙柩妖化後的樣子…」堂本聲音斷斷續續,接著聲音開始帶著哭聲,他喃喃:「一模一樣,樣子一模一樣…但…那是鬼吧…哈哈…有著很長的指甲…頭上…有紅色的角……眼角…還有奇怪的圖騰…那已不是人了。真是的…怎會這樣…我不知要怎麼辦…我對未來沒有信心了…我一直以為…那句話…只是一個假設,又或…以為樣子會完全不同…但…一模一樣…」
「貙柩先生妖化了!?」洋子吃驚和有點緊張地問:「但…但前幾天他還很正常!而且最近都沒什麼怪異出來作對的消息,怎會這樣…」
「不…不是這樣…不是…他沒有真的妖化…」堂本有氣無力地喃喃,他輕捏自己的傷口,他覺得這時只有痛楚能令他思緒比較清晰。
洋子疑惑地看著他,然後伸手讓堂本直接倚靠在她肩膀上,手輕輕撥開擋在臉的長髮,繼續輕撫堂本的臉龐並問:「冷靜點,艾仁君,慢慢地說,不要急。像是先說……貙柩先生到底有沒有妖化?」
聞著洋子身上的花香味,堂本微微放鬆,他輕聲回:「沒有,他沒有妖化,他仍是人類。」
洋子微微放下提著的心,接著她問:「你們被怪異襲擊,令貙柩先生要借用怪異的力量嗎?所以你看到借用妖力模樣的他?」
「不是的,我們沒有被襲擊,只是…」頓了頓後,堂本回想意思朦朧中聽到的話:「一個六生的…紙人替身實驗,不知為什麼,貙柩喚出來的是妖化後的他…那個他…他…是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鬼。」
聽完堂本有點混亂的話後,洋子問:「所以貙柩先生仍是貙柩先生,沒有妖化,也沒有借用任何妖力,對嗎?」
「嗯…他沒事,仍是他…那個鬼是…一個法術製造出來的替身…只是…只是我停不下去想著他。要是…要是…」頓了頓後,堂本的聲音又開始帶著哭聲說:「要是他真的變成了鬼…連我都不認得…我…我…們該分開…吧…不能…不能再在一起了…我不知要怎麼辦…」
洋子聽完後微笑:「你真的很喜歡貙柩先生呢,不過呢…」
然後她伸手用力地扭堂本的耳朵,順便把對方的頭拉起轉向她,她的眼睛和他的互相對望著。她說:「艾仁君,請不要亂想,我相信貙柩先生不會這樣,我記得他本人也不喜歡怪異,所以他不會讓自己真的妖化。你要對他放多點信心。」
直直地看著洋子的雙眼、聽到洋子的話語後,堂本想起貙柩那時……那時貙柩很激動,很生氣,他的臉貼得很近,在快要吻上的距離停下,眼睛看著眼睛喊:
「堂本艾仁、你現在給我仔細的看清楚,我現在是人是妖?真那麼放心不了,就將我看緊些、看到連用的機會都沒有,還是說其實我在你心中其實就那麼點分量,變成妖也無所謂?如果真是那樣我也不會讓自己當妖苟活,看是自己砍死自己還是讓十紋的人動手我都會去做,所以回答我那就是你想要看到的?」
堂本苦笑:「他…的確是有說,但我還是會忍不住去想起…他有說過要我管著他,不讓他亂來,那就沒事。只是…我沒有信心,洋子。以前,我沒看過妖化後的他,我能當作這只是一個警告、一個假設,不是是真的。但現在……我腦海全那妖化後的他……」
宮粉洋子嘆一口氣,她自己也深知堂本的頑固。她問:「你真的捨得嗎?你真的甘心因為一件不知會不會發生的事,而影響了你們間的感情嗎?艾仁君,那只是一個假設,你和他都會合力阻止這件事發生,不是嗎。所以,請不要對自己失去信心,而且請記著,最重要的是你們仍然在活著啊。」
堂本點頭不回答。他想起對方問他:
「你想拋開我嗎?還是希望我消失呢?我現在人正活生生的站在這裡,不要將其他人的事情套到我身上。」
最後痛苦地呻吟起來:「我不想放手,絕不。但就是心裡有怪怪的感覺…好想忘了這件事…好想忘了它…洋子,有沒有什麼方法能令人記憶消失嗎?」
洋子想了想,她想起看過數次的山上蘇笙先生。老闆曾經偷偷地抱怨著他,但又警告說不要得罪他,除了因為他是最大的金主外,他還是一個天才陰陽師,要是有什麼事,他的手下會把人煙滅,還有……他能令人造成記憶混亂。是金主,同時帶著危險,所以要額外小心。
不過…嗯,洋子的女人直覺覺得,堂本應該需要找他。
她彎起眼笑了笑,問:「要去見一下蘇笙先生嗎?他有這個能力,而且他比很多我見過的人類厲害,雖然個性有點難理解。」
堂本微微皺起眉頭問:「他可信嗎?」
洋子笑:「他是貙柩先生的弟弟,你放心吧。相比不認識的人,他十分可靠。」
她肯定地笑著說出連自己也無法肯定的話,而支持她這說法的原因,純只是因為對方跟山上貙柩的關係。
「欸?貙柩的弟弟?」堂本一瞬間反應不過來,但他想了想,貙柩說他不是正統繼承人,好像也說過繼承人是他弟弟的話,但……堂本沒聽過他提起過。不,好像有,對方好像曾說他弟弟小時候,是由他照顧的話……不過,因為他沒什麼興趣聽下去,所以就…轉了話題。
到現在有需要時,才想起,他尷尬地搔臉:「欸…好像有,嗯…但這件事…我不想讓貙柩知道…你覺得…他能幫我們保密嗎?」
洋子微笑,反問他:「艾仁君,人的記憶是很複雜的,以我所知,他很厲害。如果你想找其他人,恐怕失去的,不只是一小段記憶。雖然也有些厲害的妖怪,只是他們……他們絕對不會幫十紋的人。所以,艾仁君,請不要任性了。況且,我們還是先問蘇笙先生願不願意幫忙,這可不是小型法術。」
最後想了想,堂本決定相信洋子,就算有危險他也會比較甘心一點。他點頭:「好吧,洋子,你帶我去找他。」
洋子笑了笑:「好。但艾仁君,請你先睡一會,在那兒,你的血味會引起其他麻煩的妖怪。」
於是,一條樹根迅速地擊向堂本的後頸,把他打昏。接著洋子用幻化出來的繃帶幫堂本再次包紮再次滲血的傷口,口中喃喃:「真是的,太亂來了,還好第一個被這濃郁血味引來的人是我。嗯…公園附近的都趕走了。唉,艾仁君真是太沒自覺了,到現在仍要人替他擔心。」
隨後又用幻化出來的布緊緊地把他包裹起來,點點粉紅色的妖氣纏上他,像是在警告想亂出手的妖怪。接著她單手把人托起並離開,中途雖然也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但在她走進花街後,注意的人都別開了視線,他們想著,大概又是哪個去了花街光顧花魁但無付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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