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莫名地有隻鴿子停在宮粉洋子肩膀上,牠的腳上纏著一封信,洋子疑惑地眨了眨眼:「這信鴿是那兒來的?信鴿先生,這信是給我的嗎?」

那鴿子回了兩聲:“咕咕-咕-”

「哎呀?難道是巴托君請你來找我?真糟呢,我不懂鳥語…」洋子正在想時,已伸手抓住白鴿,把他帶回店裡。她拿了一塊麵包,撕了一點給信鴿吃,不過那信鴿沒有吃,只是繼續努力揮舞牠的腳。洋子歪頭看著牠:「嗯?是想我拿信嗎?」

鴿子又回了兩聲:“咕咕-咕-”

 

「好吧。」洋子伸手拿走牠腳上的信後,鴿子便快迅飛走。只是,洋子不知道的是,那信鴿才剛飛出翠薇閣門口,牠便往上飛到翠薇閣某個貴賓房,然後停在一隻白晰的手上後變回一張沒有生命的紙人。

 

洋子笑著朝信鴿飛走的方向揮手,她緩緩打開信看,信上寫家裡用來拿桃子去賣的竹簍快沒了,請洋子回家時順便帶一些竹簍回去,信上還詳細寫了賣竹簍的店家的位置。

洋子順著信中所說去找一名賣竹簍的店家,在途中一個轉角時不小心撞到兩個人,一個人是穿著十紋制服、短髮的男子,另一人是穿著女裝和服的長髮男子,而且這人身上還有點妖力。

 

他們間的氣氛很嚴峻,好像是在說些很嚴肅的事,十紋的那位感覺很生氣,而穿和服的那一位則是有點不爽另一人,兩人間有著想打架的架勢。雖然好奇這兩人為什麼會在一起,但她沒忘了她有事要辦,所以洋子只是迅迅向他道了一聲抱歉後便離開。

 

「嗯?剛剛穿制服的人……嗯?怎為我回想不起他的樣子?好像有見過…嗯……算了,可能是他們巡邏時見過~」洋子沒有多想,她便依著信上的地址去那間賣竹簍的店子:「不好意思,我想買竹簍。」

 

「竹簍?」賣竹簍的男人緩緩走出來,他看到洋子手上的信後,他了然地點頭,把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竹簍遞給她:「你是那個那個的妻子吧,嗯,給你,錢的話他已給了我。還有,他還有一封信放了在竹簍裡,說是給你,你自己看吧。」

 

洋子從竹簍裡拿過另一封信,信上是說去問一個鐘錶店拿一隻修理的錶,那是一隻四周鍍金有點掉色的懷錶,維修的原因信上沒寫,只是寫著那鐘錶店的地址。那店子跟竹簍店相隔幾條小街,從這兒出發應該半小時便能到。雖然洋子總感到整件事有可疑,但想來想去,她又想不出奇怪的地方,所以最後還是先決定去一趟鐘錶店,拿回那被維修的錶再考慮可疑的地方。

 

就這時,洋子瞥見在街角有一隻白色帶點灰的老鼠,牠一直在原地沒動看著她,於是她蹲下來笑看著牠,又從包包裡拿出一點食物,撕成小片放在地上:「小老鼠要吃餅乾嗎?」

小老鼠像是聽得懂洋子的話,牠走上前嗅了嗅地上的食物,然後敏捷地咬下又追回剛剛的角落盯著洋子。

 

洋子笑了笑後便起來朝鐘錶店走,又再一次的,店裡的人看到她手上的信後,什麼都沒問便把一隻懷錶給洋子。這懷錶的時針能動,但鏡面卻有著裂痕。鐘錶店那修錶的老人淡淡地說:「有些事破損了,就算給再多的錢,也維修不到。」同時,又把另一封信給她。

 

洋子打開信看,那是一張畫了橋的圖,那修錶的老人又說:「把它送給有緣人吧,那東西不屬於你們,就不是你們的,或許下一位主人能找到能修好它的主人。」

洋子朝他點頭道謝才離開,這時已快到中午,然後她又看到剛餵食的小老鼠。她又走到某個距離:「怎麼了?你想找我?」

小老鼠在她面前團團轉地轉了幾個圈,然後往下坡跑,洋子也不自覺地跟著老鼠,由鐘錶店離開。這時已下午,她跟著老鼠走了一段路,忽然有個男人叫了一聲:「呀!你是早上的人!該不會…該不會連鐘錶的事也…」

 

洋子轉身望向男子,叫她的男子身邊還有兩個人,她對男子有些微印象,但不知為何想不起對方是誰。只是在聽到對方說鐘錶時,她想起剛剛那修錶老人的話,於是她便把那破了鏡面的懷錶拿出來送給那男子,同時她說:「謝謝,它就拜託你了。」

笑了笑後,洋子便安心地離開,並沒有留意到剛才的男子有點難看的臉色。

「幫那懷錶找到有緣人了~太好了,不過那人怎知我有懷錶?咦?小老鼠呢?嗯……算了~之後去地圖的地方。不過巴托君會有什麼東西藏在橋裡?真奇怪呢。」

 

接著她回店裡,把竹簍放回房間,整理好開店要用的東西,交待一些小事情後,她便請了幾小時假去地圖上的那陸橋,去幫她的丈夫拿神秘物品。

因為開始入夜,她提著油燈離開翠薇閣,這時她又發現有隻小老鼠貼心在她附近,而且看毛色看起來很像早上的那一隻。她笑了笑朝老鼠說:「晚上好呢,老鼠先生。」然後便繼續走到了信上所指明的那座橋上。

 

這條陸橋是建在一座山和平時的街路之間,陸橋下是電車的路軌,要不是住在山上或是去山上的神社參拜,這條橋甚少有人經過。

洋子在橋上來回走了三次,但都沒有找到那個信上所繪畫的圖案。她她把食指放在唇上叩了叩,有點疑惑地自言自語:「嗯,信上說有一個畫了有綾角圖案的盒子。嗯……到底是藏在哪兒呢?吶,小老鼠,你覺得巴托君為什麼會把東西藏在這種地方?」

 

小老鼠叫了一聲後,然後用牠幼小的手拉了拉洋子的的吳服的裙腳,接著便朝著橋的圍欄外跑,走到邊沿的位置才停下,像是示意叫洋子跟著牠。

洋子看著老鼠跑的方向,“那似乎是在橋底,要怎樣下去呢?”

想了想後,她把手上的油燈關掉,又用妖力造出一些布,一邊綁著自己的腰,另一邊綁著圍欄上,小心奕奕地爬出圍橍。另外還有另一條布從她的反方向繞回來她手,這是用來改變她在橋底時的移動方向,她輕聲說:「四周沒什麼人會經過,爬下去應該也不會被人看到然後鬧笑話~啊,不過被人看到…嗯,可能會傳出橋上消失的女人的故事吧?」

 

洋子從圍橍上一躍而下到橋底,但忽然她踉蹌一下,握著布的手鬆開、整個人垂吊在橋下。她不清楚這是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她的妖力正被什麼東西吸走,而且原本纏在身上的在在越來越薄弱,像是她再胡亂蹭磨,身上的這布條會撕斷。

 

這時,一列電車正急速朝她的方向駛過。

“再這樣下去會很危險!”這個念頭閃過,洋子立即用蠻力把自己拉高一點,同時閉上眼把妖力都集中在腳上,努力回想原形時的感覺,嘗試把自己部份妖化。終於撐到列車的聲音走遠,洋子緩緩地張開眼,安心地鬆一口氣:「呼,沒事了……啊~我成功把腳變回樹根~太好了~」

 

安全沒事後,她也覺得她的妖力也回來,同時也看到橋底有一個和地圖上一模一樣的盒子。

「終於找到了~」她高興地說並用妖力操縱另一邊的布條把盒子取過來。

只是,因為雙腳變回樹根,她花了快一小時去努力回想從原形化人的感覺,才能把樹根變回腳。她有點疲倦地說:「部份變化好累呢…不過到底這盒子裝了什麼?居然要藏在橋底?」

 

好奇了一會,她還是把盒子打開,接著一隻身穿白衣、外表像女性但帶著般若面具的人(?)從盒子裡飄出來。它透過面具看著洋子,用哀怨又悲傷的聲音對洋子說:『汝被騙了。』
然後便消失於空氣中。
洋子眨了眨眼,愣愣地回「是…辛苦你了。
欸……?嗯?」
說完後她再次眨了眨眼,不解地歪頭看著那人(?)消失的地方,最後她放棄思考改為打量著盒子:「算了~這個盒子就拿來當我被騙的補償吧~這盒子真漂亮呢,可以用來放化妝品或髮叉。」

 

於是,洋子便帶著盒子回翠薇閣,當然她不會知道剛剛她剛剛從橋上躍下的那幕被人有夜視力的人看到。

 

而幕後安排這事的人是誰呢?

沒人知道。
又或,知道的人已跟幕後黑手進行交涉。

 

註解:每一封信都附帶著一種特殊的香味,能令妖怪失心神、迷惑他們,所以洋子不認得她撞到的人,也想不到整件事情的疑點。去到橋時因香味已消散,所以能很清醒地做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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