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著名的黑手黨:彭哥列,他們為了延續和穩固勢力,每一代都會選出守護者,並賜予他們一枚家族指環去證明他們的身分、地位和權力。
原因是每一個黑手黨也知道-『這指環擁有強大的力量』。年代越遠所蘊含的越大,某些黑手黨更是寧願是死也要守護著家族指環。
不過這也是高層之間的秘密,因為太多家族急迅興起但又結束,曾是寶貴的東西自然變成『海洋之心』般的存在。
在並盛町,自黑今天又是一個和平又悠閒的一天。在學校裡時,山本和獄寺提議大家一起去逛街遊玩,順便輕鬆一下。
丹格那本想拒絕,因為他聽到成員名單有藍波這個吵死人的小鬼,不過心地善良的京子說她和活潑的小春也一起,在她們二人的希望下,另外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丹格那最後只好答應一起出來。
不過他要先回家換上便服才去,只是……穿便服更顯得他雌雄莫辨,而且他在學校外不束起頭髮,不管前後右左看,也看不出他是男生。
一行人在大街上慢步,而且還七嘴八舌,一邊說想去遊戲機店,另一邊則想吃東西,藍波更不停亂跑,丹格那雖臉帶微笑,但實質上快要失控把藍波倒吊。
京子愉悅的笑:「藍波很活潑呢。」
丹格那嘴角抽了抽:「是煩人吧。京子,你喜歡小孩子?」
她點頭:「嗯。丁鈴呢?」
「我避之則吉,小孩子對我來說是黑色星期五(病毒)的存在。」丹格那帶點厭惡的說。
「哈哈。」
「喂!我們去那邊買食物,你們要一起嗎?」小春高聲喊。
京子搖頭:「你們買吧,我跟一平去那邊等你們。」
「我……我鞋帶鬆了,你們先去吧。」其實這時,丹格那耳朵捕捉到好幾聲不正常的打鬥聲,於是他決定趁這個機會靜悄悄地脫隊。對他來說這個打鬥聲極不祥,實力可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水平,或許有機會是沖著他來,所以他決定要尋找聲音來源。
不過,他沒想到聲音來源是他認識的人。
「史庫瓦羅?他怎麼追殺人追到日本來。」丹格那愣住看著那個一臉看不起人又囂張的長髮男人,而他正在攻擊的目標則是一個約14歲的少年。他木然撿起腳邊一塊拳頭大的碎石,用力地投向史庫瓦羅,石頭非常精準地擊中史庫瓦羅的屁股。
「痛!是那個混蛋在偷襲本大爺!!」當然,這惹得他大吼。
丹格那嘻皮笑臉地跳到他臉前:「嘿嘿,抱歉抱歉,我一時手滑了,你沒事嗎?史庫瓦羅。」
史庫瓦羅狂冒青筋瞪著他:「丹格那!原來是你!一時手滑?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這混蛋!」
丹格那愉悅地笑了笑:「跟很久沒見的學弟應該是說『可愛的學弟,很久沒見,最近過得幾好嗎?我很想你,你有想我嗎?』這樣,你真沒情調。」
「吥!你可愛!別說笑了你這個混蛋!會寫挑戰書然後在決鬥場地做陷阱的人那叫可愛,是好可惡才對,而且還對掉入陷阱的人灑蜂蜜和螞蟻!叫你混蛋已很好!」史庫瓦羅越說越生氣。
丹格那無辜地歪頭:「你這麼生氣幹什麼,你又不是掉進陷阱的那個,而且這個做法只是個可愛的惡作劇罷了,還是你想我更認真?」
史庫瓦羅語塞,他搔搔頭轉移話題:「那你為什麼要偷襲我。」
「我是看到很久不見的學長,所以才來跟你打招呼。」丹格那微笑。
史庫瓦羅一臉厭惡看著他:「信你才有鬼,你一定是太久沒戲弄人,所以想看我生氣的樣子來解悶,你這性格惡劣的混蛋。」
丹格那做出誇張的樣子:「被你知道了,不過算了,反正你知道還是會被我氣到抓狂。對了,史庫瓦羅,瓦利亞的你來做什麼,不要跟我說你是來弄慈善表演。」
史庫瓦羅給他翻個白眼:「那我是要問的問題,丹格那,高哈根的你又是來做什麼。」
「我?我當然是來蹺課的。」丹格那完全沒有猶豫的回,完全看不出他在瞎扯。
所以那人自然相信了他的話,他點點頭:「你蹺課蹺到日本來?你也太閒了。」
「哈哈,換你回答我了,你來做什麼?」
「當然是執行XANXUS大人的命令。」
丹格那冷笑諷刺道:「啊?他的命令就是叫你欺負弱小?真是惡劣的命令。」
這換來史庫瓦羅一個狠瞪,他用劍指著丹格那的鼻子:「丹格那,小心你的嘴,不要再誹謗XANXUS大人,否則別怪我。」
丹格那一臉不以為然:「我才沒有呢,你想想,我剛剛話的話有哪句哪個用字哪個形容詞哪個說法出錯呢?」
史庫瓦羅一臉嚴肅的說:「詆譭boss的話全是錯!」
「是是,你這個boss控。」丹格那聳聳肩:「對了,我看我也是時候提醒你,在你跟我說話期間你的目標不見了啊~」
……
……
呆滯幾秒後史庫瓦羅爆出:「丹格那!!!!你這混蛋給我記住!下次再找你算帳!」
丹格那臉帶笑容悠悠地揮手:「慢走,我不送了~嘻嘻,所以就說你明知我故意令你生氣,但你還是一樣會被氣到抓狂。」
放下手時他喃喃道:「我也要回去了。」
丹格那看向史庫瓦羅跑的方向,那兒紛紛傳出爆破聲,而且某幾棟樓宇的外牆還掉下來。平時熱鬧的街道立即混亂起來,途人都紛紛走避。
在里包恩方面,一名少年從爆炸處掉下並跌撞在綱吉身上,他一秒便察覺勢頭不對,出聲提醒京子:「女人和小孩快去避難。」
京子點頭,便帶同風太藍波和一平跟著人群離開。
在爆炸停下後,碎石中站著一名長髮男人,他正是史庫瓦羅,他對著撞在綱吉身上的少年說:「你以為你可以逃嗎?快把你藏起的秘密說出來。」
說完後他更莽顧不相干的途人,用力揮他手上的劍,把一座大樓的外牆斬下來。
丹格那對他這行為表示:「完全是小鬼頭裝兇作勢,想嚇誰。」
那個神秘少年拉起綱吉走進一條小路,丹格那繼續從高處觀察,現在他的身份比較麻煩,因為他只不過是彭哥列的盟友,不是內部,所以他不能干預彭哥列內部的事。
當然對盟友出手更是萬萬不可,除非有一方打破某個規定。
史庫瓦羅用力躍下攔著綱吉他們,才一揮刀,少年便被打飛並撞碎一面玻璃落地窗。正當他想攻擊綱吉時,獄寺拋出一堆炸彈,山本也拿出刀向史庫瓦羅作出攻擊。
「你不去幫他們?」永遠在緊張時候,嬰兒的聲音便響起。
「我是失明的女孩子,去了只會拖累他們,還是不要了,里包恩先生你去幫手吧。」丹格那用一堆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話拒絕。
「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嬰兒,去了也幫不到。」里包恩當然笑著解釋。
丹格那聳聳肩,他明白里包恩跟他一樣不是不出手,而是不能出手,只好無奈地問:「這樣下去根本沒進展,對了,你知道史庫瓦羅來做什麼嗎?」
里包恩瞟了丹格那一眼:「你認識那個人?」
丹格那托頰:「嗯,他,S史庫瓦羅,和我一樣是暗殺部隊,隸屬彭哥列瓦利亞,我的學長。」
「原來如此,那告訴你也沒差,他在攻擊的少年是門外顧問,任務是把彭哥列的指環拿給阿綱他們。」
「呃……你是說……啊……不是說要三年才會進行後備人競爭嗎?」
里包恩臉色一沈:「原本是,它們對阿綱來說太早……但現在不得不來。」
「啊,這麼嗎……」丹格那沈默一會又說:「呀,山本被打敗了,不知手有沒有受傷,他可是要打棒球,我先去看他傷勢好了。」
「……小心點。」
丹格那瞟向里包恩一眼,撇下一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