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做壞事總是在晚上,這是慣例,這大屋的慣例。

每到夜晚,總是會有人想進大屋偷東西,有些是小偷、有些是主人的仇人、有些是名叫九流殺手的東西,我統稱他們是『入侵者』。

身為殺人機械的我,理所當然地在夜巡,除了我外,還帶著幾個實驗品。他們雖然是實驗品,但揮動手上武器的力氣還是有,技巧的話……機械殺人,是不用技巧,只需要捨身地攻擊。即使頭破血流、即使沒力氣、即使斷手斷腳也要攻擊,直到其中一方死亡。

 

毫不意外,今天也有幾個入侵者。但……為什麼一定要在晚上呢?早上不好嗎?光線充足不會被凹凸不平的地絆倒,重點是我想睡覺。

我向實驗品們招招手,要他們跟上,我握緊我的武器-十牙斧,然後舉起。實驗品們也開始模仿我,舉起各自的武器衝向那些『入侵者』。不用聽他們求饒的話,不用聽他們的解釋,更不用聽他們的指責,我們是見人就殺的殺人機械。

於是,輕而易舉的,我把其中一個腰斬了。

 

他們很弱,在我的角度上是很弱,不過……我有點奇怪的看著今天跟我一組夜巡的實驗品,我和他的訓練不是差不多嗎?為什麼實驗品竟被敵人逼到後退?

有點無奈,但我還是衝上前,揮舞著我的十牙斧,轉了一圈,雖然不能腰斬,但也能給予他們一些損傷,至少,這些傷能令他們短時間內不能動彈。

 

趁這空隙,我拉起地上的實驗品並拖他到我的背後,只見他強忍著淚水,痛苦地摀著自己的下體。我把目光往上移,看他的頸一眼……我便了解了大概。原來他昨天被人凌虐了一番,難怪剛剛會被人逼到後退。

 

這也是無可奈何,在這兒,我們所接受的訓練和實驗在太變態,和我同一期受訓人,原本有十人,但到最後,卻只有我一人仍在生存。雖然我現在沒有自由,但我活著卻是一個如鐵般的事實,這樣的話,總有一天我可以逃到外面。即使到了外面我不能說話又如何,到少我還活著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

 

回到現實,我用左手按著右手的肩,左手握著"十牙斧",上下左右揮動一次,衝上去把剩下的人的頭都砍下來。

確定那些入侵者都死去後,我甩甩手,令斧上的血淺到地上,拉著實驗品繼續巡邏。

 

只是,在我不知的大屋裡的某間房間,幾個人倚著窗看著剛剛我們的戰鬥,還邊看邊給評論。

 

****第三人稱*****

帶頭的人-庫洛洛淺笑發表他的想法:「實力不錯,以對付一般人而言。」

另一名男子-飛坦冷笑:「放心團長,他不會變成我們的阻礙。」

庫洛洛轉向另一個少女,問了一個無關的問題:「派克,知道什麼嗎?」

 

其實大家也聽過俠客的報告,那個殺人機械,不知被用了什麼方法,不能發聲。派克遲疑了一會,她面色奇怪的回:「她是女生,擁有思想,而且……有點毒舌。」

 

聞言,俠客古怪的看著派克,搔搔臉:「欸?她是女生還勉強可以看出,雖然眼神比飛坦兇,但身形還滿易分辦,比起某人。」

在場的人一致地點頭,飛坦更說:「是那人太男人。」

「不要討論她了,繼續聽派克的話。」瑪奇瞥了他們一眼說。

派克開始繼續補充:「……她他腦中的想法很毒舌。那時我聽到他說 "又一堆小白臉,這個死變態主人覺得男人不夠玩嗎?又加人?不過還有兩個有前有後的女人,他這次是想玩5P嗎?嘖!這個女的摸夠了沒有,還不放手,要不要我貼上去讓她全身都摸過?"」

 

所有人聽到補充後,面色奇怪的沈默,剛剛一直沒發聲的瑪奇說:「難怪你那時的表情這麼難看。」

俠客雙手環胸:「但她一點表情也沒有,看不出他居然在想這些事呢。」

庫洛洛笑了笑說:「她還滿有趣,知道她的訓練方法嗎?」

派克搖搖頭:「她不停重複著“我是機械,不是人”這句。」

「呵,還會自我催眠,奇怪的小孩。」庫洛洛饒有興致地看向窗外。

 

飛坦淡淡問:「要留下他嗎?」

庫洛洛想了一想,神秘一笑:「嗯……叫他自己跟著我們如何?」

俠客想了一會,有點明白,但他還是盡責的問:「團長的意思是?」

庫洛洛看著窗外,用看玩具的目光看著17號:「給他一個餌,看看他的想法,我倒很想知道一個外表變成機械人的人會怎樣選擇,是繼續做機械人還是做我們的共犯。真想知道她的決定,應該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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